我閨蜜去世了,
給我留了一個億,
還託付給我
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俊秀少男。
1.
我的閨蜜去世了,一場車禍帶走了她年輕的生命。沒有甚麼糾紛,也沒有甚麼其他的牽扯,她和我一樣,也是一個孤兒,沒有男朋友,甚至除我之外都沒有甚麼朋友,死亡對於她來說或許就等於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把她埋在一處公墓裏,沒有貼上她的照片,也沒有刻上她的姓名。
“寶寶,我要是有一天死了,別給我立個碑,多怪啊,隨便找個地方把我埋了就行。”想着她對我說的話,我放下白花的時候又禁不住流淚了。
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我撞上了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我後面,不撞上才奇怪呢。
“周小姐,您好。”他握着我的手腕把我扶了起來,然後開始自我介紹:“我叫陳言,是一位律師,您的朋友給你留了一些東西,麻煩您和我來確認一下。”
她能給我留甚麼?我雖然疑惑,但是看着面前的男人正兒八經地掏出一張紅圈律師所的名片的時候,我還是跟着他上了那輛大奔。
我捏着手機,打開地圖看行車路線,生怕自己被拐賣了。直到他的車停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之後,我才放下心來。
落座了一家咖啡廳,陳言熟練地詢問了我的喜好點好了飲品之後,開始談正事。他從文件袋裏拿出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看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條款,上面的大字我倒是看得真切——財產轉讓協議。我匆匆看完了,腦海裏只剩下,她給我留了幾千萬的資產,幾千萬!!
我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陳律師,"陳律師,您告訴我這是啥情況?"
……
我駛向墓地,把買好的白花和奶茶放在她前面。陳言對我的動向很關心,說好來看她,還是得來一下。
做好這事,我換了個方向去那家操辦喪事的殯儀館。我沒去找那時候對接我的那個員工,轉而去了管火葬的辦公室。
裏面正好只有一個年輕的女員工,我裝作哭得虛弱的樣子,詢問她:“10月14號這裏是不是火化過一個車禍死亡的年輕女孩?她年紀輕輕的就去了,留下一個孩子怎麼辦啊?”
那個女孩被我這樣子嚇一跳,也沒想到有人會到這裏來,忙幫我看着記錄:“沒有啊,那天火化的沒有車禍的。”
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繼續裝作虛弱的樣子,步履虛浮地走了出去。
回到車上,我繼續翻看起這幾天夜裏梳理出來的思路。
喪葬這一環已經調查好了,接下來要看這個車禍是怎麼回事了。
如果沒有人被火化,那麼我帶走的東西又是甚麼呢。這件事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我點開置頂的聊天框——週週,點進頭像翻看起她的朋友圈。
你真的叫周玲嗎,你又瞞着我怎麼樣的祕密呢?你和我之間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如果你沒有死,你現在又在哪裏呢……
腦子裏全在胡思亂想,我錘了錘我的腦袋,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個億現在看起來到讓我覺得不安,她會不會出甚麼事了?當這個想法跳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臟突然一揪。
回到家的時候,甚至被門口的小臺階絆了一下。
6.
蘇青戴着耳機窩在沙發的地毯上碼字,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和視頻那頭的人交流,見我進來向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比起不走心的笑容,這個倒是更加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