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歡歡,錢你也拿到了,現在該讓堂哥親親了吧!”
下流又猥瑣地男聲在耳邊響起,沈妤歡猛的抽了口氣,眸底恢復清明的瞬間,一張長滿了麻子的醜臉在眼前放大。
靠!
這是甚麼醜東西!
沈妤歡想也沒想,一巴掌呼過去,徑直將那張麻子臉拍開。
那人撞在牆上,喫痛的抽了口氣,齜牙咧嘴地罵起來。
“沈妤歡!當初你求我幫忙的時候咱們可是說好了的!我幫你尋門路把景蹺那小子賣了,你跟老子睡一覺!”
“怎麼!拿了錢就翻臉不認人了!”
男人吐了口痰,兇狠的目光掃過來,言辭粗魯不堪。
沈妤歡定了定神,抬眼看過去,這才發現對面的人穿着一身古裝,旁邊的牛車上,正捆着個七八歲的小孩,車旁站着個龐大腰圓的老婦,露出一口大黃牙盯着那小孩壞笑。
沈妤歡眉心一跳。
這是cosplay?
可她不是在中醫研究院嗎?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
下一秒,腦袋一陣劇痛傳來。
沈妤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
景蹺在裝暈!
意識到這一點,沈妤歡心中閃過狂喜,面上卻竭力維持着鎮定,目光往周圍掃了一眼。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條路平日裏雖然人煙稀少,卻也是某些人務農歸家後的必經之路!
算算時辰,這會也差不多了。
她現在只能賭一把!
黃婆子還在和沈德寶爭執,沈妤歡眸光閃過一絲冷意,看準了機會一腳狠狠踹在黃婆肚子上。
她學過點跆拳道,再加上是趁人不備的偷襲,黃婆被她一腳踹的重重撞在牛車上,扶着腰連聲哀叫起來。
沈德寶愣了一下,手指着沈妤歡,“你!你!”
他驚愕地瞪着眼睛,但話還說完,沈妤歡絲毫不做停留,手指又穩又狠的掐住了他肩膀上的穴道,用力一擰,沈德寶瞬間半邊身子歪斜下去。
“啊!我的手!怎麼…怎麼動不了了!”
S豬般的嚎叫頓時響徹雲霄,沈德寶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滾,連聲音都疼的發抖。
沈妤歡冷冷哼了一聲,她可是中醫世家的傳人,對人體穴位分外精通,閉着眼都能摸準穴位,廢人一條手臂,那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趁兩人不得動彈之際,沈妤歡手腳麻利的解開了捆着景蹺的繩子。
“你......”
景蹺早就睜開了眼睛,黑溜溜的眼珠裏透着大大的疑惑和震驚。
……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雖然景栩是個瞎子,不受村裏人待見,但沈德寶也不能這樣強佔別人媳婦吧......”
趕來的衆人議論紛紛,有些還把疑惑地目光投向沈青青。
“青青,你說的不得了的大事,就是......”
沈青青臉色頓時黑了黑,瞧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埋怨地瞪了沈德寶一眼。
說好的沈妤歡把景蹺一賣,她就帶大傢伙過來抓人,等村民們把沈妤歡趕出村子,再聯手把她賣給青樓的呢!
怎麼現在跟說好的不一樣!
但很快,沈青青眼底翻湧的狠毒壓了下去,化作盈盈淚水掛在眼角,驚慌失措地指着兩人。
“哥,你怎麼…怎麼能......”
沈青青咬着手帕,不動聲色給沈德寶使了個眼色。
剛剛還傻在原地臉上毫無血色的沈德寶立馬跳起來,指着沈妤歡和那老婦大喊。
“不是我......是沈妤歡!她想賣了景蹺逃跑!被我發現了我這纔對她動了蠻力阻止!”
“不信你們看,那人牙子黃婆還在這兒呢!”
衆人定睛一瞧,那黃婆果然現在牛車後面,鬼鬼祟祟地想溜。
大傢伙看沈妤歡的眼神立馬不對勁了。
“沈家這個養女,平時看着柔柔弱弱的,心怎麼這麼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