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酒吧。
重金屬音樂勁爆無比,舞池裏,都市男女瘋狂的搖擺,這裏就像是一個被妖魔化的地方。
楚寒漫不經心的坐在吧檯前,他要了一杯加檸檬的伏特加,眼光四處打量,尋找着今晚獵yan的目標。
便在這時,楚寒的目光被吧檯角落的一個少婦吸引住了。這少婦在二十五歲左右,穿黑色包臀裙,臉蛋美豔,身材豐滿。就像是熟了的水蜜桃,一捏,能擠出水來。
楚寒看了一眼,心中一動,他馬上拿了酒杯朝美女那邊走去。
“嗨!”楚寒來到美女身邊,笑容和煦的打了聲招呼。
美女轉頭看向楚寒,她玩味的一笑,說道:“你是不是想跟我做?”
楚寒一呆,還真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直接的女人。“恩!”楚寒也不扭捏,爽快的道。
美女嫣然一笑,說道:“你倒是很實誠,有意思。不過你想跟我做,至少得先把那兩個人解決。”說着指向楚寒的後面。
楚寒看了過去,馬上看見兩名黑衣保鏢走了過來。這兩名黑衣保鏢臉色森寒,一絲不苟,周身散發着一股蕭殺之氣。
楚寒一眼看出這兩名黑衣保鏢不簡單,居然是練內家拳的。而且看他們的殺氣,絕對是手上有人命的主,指不定以前是打過黑拳的。
楚寒倒沒怎麼將他們放在眼裏,他也終於明白爲甚麼居然沒人來勾搭這絕色少婦了。“怎麼稱呼?”楚寒笑着問。
“梅雪!”美女說道。
“他們是你保鏢?”楚寒又問。
“是我老公的保鏢,專門來監視我的。”梅雪狡黠的笑着。
……
“好,好,好!”劉局長雷霆震怒道:“僅僅一個月,你酗酒鬧事三次。這次更是差點和司徒家的少奶奶梅雪做出苟且之事。那種大家族的女人是你能碰的嗎?你想退役是吧,我告訴你,沒門。從現在開始,你被特衛局開除了......”
楚寒微微一呆,他的臉菱角分明,格外堅毅,堅毅中帶着清秀。他最引人注意的是眼眸,格外的銳利有神,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我接受局長您的處分!”楚寒在這一刻真正解脫後,微微的有一絲惆悵。但他並不後悔,沉默半晌後向劉局長深深鞠了一躬。
楚寒被中央特衛局開除了,這個消息很快在內部傳開,並引起了軒然大波。
特衛局的內部成員都知道楚寒去意已決。但是大家都不明白楚寒爲甚麼要離開。因爲中央特衛局是軍人最高榮譽所在。更被外界稱爲神祕的大內保鏢。而楚寒年紀輕輕進入中央特衛局,並且已經是三期士官。他是劉局長最看重的好苗子,楚寒也沒有辜負劉局長的期望。在特衛局裏,楚寒屬於內勤全能尖兵。
甚麼是內勤全能尖兵?內勤全能尖兵必須有一流的身手,一流的槍法,一流的應變能力。給他戰鬥機,立刻就能開。給他水上艦艇,也立刻能熟練使用。各種槍械,包括催眠,上流社會的貴族禮儀。等等,全部都會,這纔是一個標準全能尖兵。
不用多想,楚寒如果一直待在特衛局。他的前程必然是一片光明。他這樣一個好苗子要退役,劉局長當然不答應。於是楚寒便只好用出了這個慘烈的法子。劉局長之所以要開除他,是發現楚寒退出特衛局的決心太烈。這麼發展下去,只怕會真惹出不能挽回的事情來。
兩天後,一身白色襯衫,堅毅挺拔的楚寒乘坐動車到達了目的地,靜海市。
他出了火車站,直接乘坐的士前往靜海市的靜海高中。
靜海高中的高三學生高考在即,高三的教室裏時時刻刻充斥一種要上戰場的緊張和急促。高三六班,學生們此刻都在安靜的做題。而上課的女老師已經昏昏欲睡。
教室的門沒關,楚寒出現在教室門外,他輕輕敲了下門。
不少學生抬頭看了過來,本只是隨意看看,但馬上就因爲楚寒的軍人氣質而變的好奇。也有小女生忍不住精神一振,小聲道道:“好有氣質啊!”
女老師是個中年婦女,她驚醒之後,站了起來,警惕的看向楚寒,道:“你找誰?”
“我找陳雪!”楚寒說道。
陳雪聽到來人要找自己,微微一怔,然後抬頭看向楚寒。
……
陳雪是很有主見的女孩兒,直接清冷說道:“不用了。”她和楚寒兩人說話都帶了一股子冷意,聊起天來卻是沒一點熱度。
楚寒和陳雪來到了學校存車處,陳雪是走讀生。她上學放學騎的是一輛電動車。
陳雪取了電動車,坐上去後轉頭對一邊的楚寒道:“上車。”她自己戴好了頭盔。
楚寒立刻有些不淡定了,他是一個大老爺們,讓陳雪一小姑娘載着,面上過不去,忍不住說道:“還是我載你吧。”
陳雪微微蹙眉,道:“你也不知道要去那兒。”
楚寒道:“你幫我指路就可以了。”陳雪見楚寒堅持,也知道這男人是大男子心裏作祟。於是下了車,道:“那好吧。”
楚寒鬆了口氣,騎上電動車後,陳雪也跟着坐了上來。並沒有側坐,而是騎坐,雙手微微扶着楚寒的腰。
纖細的玉手搭上楚寒腰肢時,楚寒心頭一緊,有種異樣的觸感。他也是見慣了不少美女的主。卻沒想到自己會在陳雪一個小女生面前感到侷促。
楚寒載着陳雪很快出了靜海高中。
靜海市是一個地級市,發展的很不錯。商業繁華的地方已經有一線城市的輪廓。
陳雪給楚寒指了路,楚寒熟稔的駕駛電動車。他其實是第一次騎這種傻瓜車,但操作上並沒有難度。
陳雪要去的餐館是附近一家檔次不錯的餐廳。既然是哥哥的朋友,陳雪當然不會怠慢。前方的花壇邊是一條機動車道。這種車道在大城市裏是不允許小車進來的,但在靜海市管的沒那麼嚴格。主幹道的車滿了,就會有小車從這裏超車。
楚寒望了一眼機動車道上排的一水兒奔馳婚車,不由嘆了口氣。他這電動車都過不去,就別說其他車了。
婚車被對面一輛的士堵住,一名身穿白色襯衫,打領帶的寸頭青年下了車。他一指那出租的士,不耐煩的怒罵道:“你特麼有病啊,還不退出去,找抽啊!。”
這寸頭青年氣勢洶洶,這時候又從車裏下來兩個青年。那的士司機見這情況,不敢得罪,轉身倒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