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拖出來!敢壞我們的事,就讓全村看看她是甚麼下場!”
“先砸了這間屋,再逼她把東西交出來!”
門外幾個人叫囂不止。
......
深夜。
生產兵團。
激烈的狗叫聲把鄉間村裏不少人家驚醒。
村裏‘看青隊’明火執仗,挨家挨戶搜查下鄉改造的資本家大小姐。
陳歡此時震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衣衫不整的蘇婉清摸着黑,翻柵欄進了他家。
他竟然重生到了一九七六年。
眼前這個肌膚白皙,容貌在生產隊稱得上驚豔的女人,叫蘇婉清,她是資本家的女兒,被下放生產隊參加改造的。
“小陳大夫,我家已經三天沒揭開鍋了,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給看青隊。”
眼看着衣衫不整,懷裏摟着破米袋的蘇婉清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陳歡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此時此景對他的衝擊很大,以至於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生難忘的悔恨感。
……
是夜,蘇婉清有些促狹地貼在陳歡身旁走着。
外面的小雨淅瀝瀝下着,讓撐着一把油紙傘的兩人都有些心猿意馬。
蘇婉清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在陳歡的屋子裏洗澡,然後擦身子,換上他妹子的衣服,這對於那個年代思想傳統的女人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捏着衣角,兩個人快速朝着生產隊安排給下鄉知青的茅草屋走去。
路上,爲了緩解尷尬,陳歡裝模作樣詢問了一下沈鈺妹妹的情況。
蘇婉清和沈鈺都是下鄉改造的知青,兩個人據說是四九城下放來的大家族子弟。
說是姐妹,實際是蘇婉清和沈鈺是表親,但因爲長得很像,加上從小一起長大,姐妹二人的感情極好。
下鄉知青平時在村裏居住的條件很差,她們姐妹更因爲是資本家的孩子,住的更是牛棚附近漏雨草屋。
七八月份的清縣天氣悶熱,蟲子亂飛,晚上等蘇婉清下工回來後,發現沈鈺已經高熱不退,整個人都燒糊塗了,也不知道是白天田裏幹活曬中暑了,還是生了別的病。
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發燒是能夠要人命的。
所以蘇婉清當即給沈鈺解開衣釦,想要用白醋搓前胸後背物理降溫。
結果,當她解開沈鈺的衣服後,她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
表妹的身上,有好幾處的位置都產生了大片的紅疹和膿瘡,看上去相當嚇人。
她家裏缺糧少食,平時田間勞作,換來的口糧根本不夠喫。
勉強給妹子煮了碗稀粥,家裏就再沒了糧食,這纔有了蘇婉清冒雨偷糧,前往陳家求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