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如水,羣星閃爍。
一輛火車在夜色中飛速的朝前方飛馳而去。
而就在這火車之後,五六輛改裝過的裝甲車,正朝着火車迎接而來。
那開啓的天窗上,架着的不是追擊炮就是機關槍。
裏面的人正滿臉焦急。
“目標確認,十一杖洲際導彈。”淡然如水,闊靜幽然。
“無法拆遷帶回?”冰冷的通信器傳來國安部部長的沉聲。
“無法。”
“那就引爆。”
“是。”
同一刻,另一道聲音插進來:“你身前一共五輛裝甲車,還有七分十一秒迎上火車。”
如水的星空下,冷靜的告知聲響起。
“夠了。”風動飛揚,夜色沉寂。
啪啪啪,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分三十秒。
“轟。”就在指針指着四分三十秒的當口,靜夜下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響。
……
這些落羽早已經知道,只是時不我與,失落的勢力,誰還會記在心裏,婚約,不過笑談而已。
非煙看着落羽毫不遮掩的出門,那俏麗的容顏頓時垮塌了下來,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她的女兒明明出生的時候沒有這紅色胎記的,不知怎麼三歲後突然就開始出現,讓本絕世的容顏變成了白璧有暇。
怎麼醫都醫治不好,都說是胎記。
可是那有出生時候沒有,其後纔有的胎記啊,真奇怪。
而顯然她的女兒君落羽,居然一點也不在意醜名遠播天下,看上去活的比任何人都瀟灑,唉,非煙那個愁。
步出名爲府,實則不過比平常人大一點的房子。
君落羽自若的走在大街上,看着街坊鄰居早已經看慣,卻還是露出嫌惡的眼神,落羽直接選擇無視,朝着小鎮後山幾十畝茶園而去。
這些眼神還不足以讓她在意。
嘴角勾勒起一絲淡笑,落羽抬頭看了看天。
來到這個時代已經十四年了。
想當初她以爲她必死無疑,卻沒想到重生在這裏。
是命中註定,還是機緣巧合。
落羽或者夜一沒有那個心力去追究,能活着就好,能在一次重生真好。
黃昏轉眼落寞,夜色翩翩來臨。
……
一身溼透,落羽微微皺眉,看了眼從水裏撿起來的玉佩,龍型玉佩,價值連城。
翻開另一面,上面一個三字,歷歷在目。
落羽眉間微挑,龍形玉佩,三字排行,這是非羽王國三王子的玉佩,是他,那個說曹操曹操就到的三王子,與她有婚姻的人。
這才真撞巧了。
落羽嘴角微勾,早知道就不來這邊躲她孃的嘮叨,該換個地方纔是。
“送給你。”
淺笑中,一道渾厚的男聲突然響起。
落羽抬頭,那三王子已經站定在了她面前的水裏,眼含驚豔,雙目發光的看着她。
容貌之剛硬俊美,世所罕見。
落羽挑眉,她五歲的時候才被排擠到這小鎮。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她三歲的時候見過這三王子一面,粉妝玉琢就像個洋娃娃,比女孩還漂亮。
還記得三王子扔給她一句醜八怪。
而今,卻長的如此偉岸,俊美了。
落羽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沒有出聲。
象徵身份的龍形玉佩,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