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長的走廊裏寂靜無聲,只有高跟鞋一下一下踩踏在地面上的聲音。
方纔的不適已經過去,可顧言希還是故作無精打采的樣子,顧言安的手就握在她的手腕上,兩個人距離很近,近到顧言希能清楚的聞到顧言安身上的香水味。
那是她曾經最喜歡用的。
“不知道小姐您怎麼稱呼?”顧言安突然問。
“我姓紀。”顧言希努力忍住內心翻湧的情緒,維持着紀小小的人設,打算在顧言安面前做一朵柔弱白蓮。
“紀小姐......好像對我妹妹的死很傷心,不知道是和我妹妹......”
“我聽說顧小姐和您妹妹是雙胞胎。”不容顧言安的話說完,顧言希就裝作無辜的打斷。
“是。”顧言安收起臉上的不悅,微笑。
“而且我還聽說,雖然是雙胞胎,可顧小姐和您妹妹的人生卻迥然不同,顧小姐您被家族培養成天之嬌女,可您妹妹兒時流散,被接回家的時候已經16歲了,與您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您真的會把她當親妹妹一樣對待嗎?”
聽到這話,顧言安的臉色很不好看,但她還是極力忍着,做出一副無可挑剔的表情,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一家人,身體裏流着一樣的血脈,兒時的意外......也是我們愧對她。”
“是這樣的嗎?”顧言希甜甜一笑,“顧小姐真是如傳言一般溫柔善良呢,可是這樣的處境,您妹妹自己不會心裏不平衡嗎?她可是被喻爲豪門的笑話,而且......她還在您繼承家業的賀宴上跳樓......”
“紀小姐,既然身體不舒服,那我還是帶你趕緊去休息吧,弔唁禮還在進行,我還得趕回去。”顧言安打斷顧言希的話,面色已然冷了下來。
“好的。”顧言希依舊甜甜一笑,單純無害,內心卻不斷冷笑。
一家人,流着同樣的血,呵呵......這樣的演技,不拿奧斯卡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安頓好顧言希,顧言安在返回靈堂的路上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幫我去查一下紀小小這個人,要最詳細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