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S市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帝宮頂層,可容納上千人的大廳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年輕的身體熱辣搖曳,年長的人們舉杯洽談。
今天是顧家長女顧言希繼承家業的日子。
顧氏集團起於民國時期,綿延數百年屹立不倒,是實打實的商業翹楚,可惜到了顧健偉這一代,膝下無子,只能將偌大的產業交給自己的大女兒,讓不少人暗覺可惜。
可即便是女兒身,顧言希也是不輸任何家族男性繼承人的。
“言希,祝賀你了。”楚旭溫柔的笑着,舉杯與她相碰。
顧言希看着面前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心下忍不住蕩起漣漪,這是她的青梅竹馬,也是她的未婚夫,兩人的婚禮就定在明年初春。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顧言希掃了眼來電顯示,是妹妹顧言安。
“喂,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有些話想對你說,這些話,從我回家的第一天就想說了,姐,我希望你能一個人過來。”
顧言安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微微蹙眉,顧言希掛上電話,握了握楚旭的手,“你好好陪陪爸爸,言安情緒不太好,我得去看看。”
幾十秒後,一身黑色碎鑽禮服的顧言希獨自一人上了燈光昏暗的天台,環顧四周卻沒有見到顧言安的影子,她疑惑的往前走了幾步,小聲叫道:“言安?”
回應她的卻是來自於背後的致命一擊。
後頸被一根帶着巨大力量的鐵棒擊中,幾乎是瞬間的,顧言希跪倒在地,發出一聲滲人的慘叫,她痛苦回頭,看到顧言安那張扭曲的臉。
身體不堪重負的滑落在地,她不敢相信的問,“爲甚麼?”
……
身體,很燥熱......
意識,一片模糊......
顧言希費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頭頂的燈光一圈一圈的暈染開來,如同一朵炫麗的花,晃得她心煩意亂。
這裏......是天堂嗎?
“咔噠......”
開門的聲音在耳邊被肆意放大,她微仰起頭朝着聲源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肥頭大耳、氣質猥瑣的男人正在向她靠近。
男人渾身赤條,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渾圓的啤酒肚堪比十月懷胎的婦人。
“寶貝兒,你可真美啊。”男人Y蕩的笑着,醜陋的身體慢慢爬上潔白的牀,粗糙的大手探上顧言希纖細的腰。
男人大手所到之處皆引起一股顫慄,顧言希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藥。憑着最後一絲清明,她極力忍着身體上的異樣,對男人道:“滾。”
無奈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說出的話也是軟綿綿的。
心下不禁疑惑,自己不是死了嗎?可此刻卻出現在陌生的酒店裏,還被下了藥。
怎麼回事?
“寶貝,只要你乖乖的,爺我會好好疼你的。”男人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說着噘着嘴就要湊近顧言希的臉蛋。
臭烘烘的嘴在一步一步的靠近,顧言希竭力推脫着,餘光瞥向一旁牀頭櫃上的花瓶。
她的手足夠長,能夠着。
……
黑色邁巴赫在一幢極盡奢華的三層別墅前停下,打開車門,男人粗魯的將顧言希拉下車,扔進不遠處的游泳池裏。
初秋的天氣,夜晚寒涼,冰冷的池水在一瞬間浸沒頭皮,顧言希不會水,寒冷和恐慌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撲騰着,掙扎着,開始向蹲在池邊的男人求救,“救......救我。”
男人不爲所動,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雙茶色的眸子分外冷漠,半晌,像是欣賞夠了顧言希的狼狽一般,他輕聲問道:“藥醒了嗎?”
經過冷水的鎮靜,顧言希體內早沒了那股燥熱,她想告訴男人,可突如其來的腿抽筋卻讓她失去了這個機會,她瞪大眼睛,束手無策的任由身體往下沉,水大股大股的漫進口腔,流入肺中。
又要死了嗎?
下一秒,一個高大的身影以最快的速度跳入水中,撈起纖瘦的少女,靠岸。
顧言希平躺在泳池邊,嗆了幾口水後醒了過來,她看着男人隱隱擔心的面孔,暗自疑惑。
這個男人真奇怪......
隨後,肺裏傳來的疼痛讓她再次閉上了眼睛,昏了過去。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是半夜,房間裏沒開燈,顧言希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滾燙的懷抱裏。
熱......
兩個人貼在一起,她只覺得口乾舌燥,身體發熱,難受極了。
難道是藥還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