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們說,賺夠錢,結個婚,才能回去繼承海島,躺平擺爛。方妤數了數手上的婚書,好傢伙,一二三四五。浪蕩不羈的富二代少爺。斯文禁慾的高智商醫生。溫柔體貼的大滿貫影帝。偏執陰鬱的美強慘師弟。殺伐果斷的精英大律師......哦,還有一個,當初順手救下的殘疾霸總,站起來搖身一變,寬肩窄腰,身高腿長,帥得無法無天,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方妤打了個抖,月老是不是打瞌睡了,這紅線怎麼就可勁兒往她身上纏呢?
傅佑川還有工作要處理,沒空理會這些無聊的詐騙電話。
他作勢要掛斷。
助理急吼吼衝進來:“傅爺,小少爺找不到了......”
傅佑川似有所悟,瞬間凝結視線,重新將手機放回耳邊:“地址,我現在過去。”
二十分鐘後,一輛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夜色中走來兩人。
其中一個坐在輪椅上,被人推着,氣場上卻絲毫沒有呈現弱勢。
他就那麼端坐着,上位者的姿態躍然而出,帶着嚴厲和令人下意識臣服的威懾。
“宗宗。”男人開口時眉眼稍霽,似冷峭嚴峻的雪山初融。
小糰子聽見聲音,灰暗木訥的眸子終於有變化。
他吸溜鼻子,小跑着撲向對方。
傅佑川按住孩子的肩膀,上下檢查一番,確定沒有受傷才鬆口氣,但很快又露出嚴厲表情:“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亂跑嗎?”
雖然那些人已經處理掉,但隱匿在暗處的危險隨時可能發生。
宗宗自知理虧,耷拉着腦袋垂眸,小心翼翼的攥緊他的西裝下襬晃了晃。
這是他認錯道歉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