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林景珩三年的外室。
京中人嘲我枉爲太傅之女,竟不惜斷絕父女之情也要做人小妾。
真是個敗壞門楣,恬不知恥的蕩婦。
林景珩拿我當替身,我不在意。
我在意的,只有他那張臉。
那張和易初有七分相似的臉。
1
有八分像林雪了。
林雪也是萬花閣的姑娘,可惜在他興趣最濃的時候那姑娘與人私奔了。
他找了三個月也沒能找到一絲蹤跡。
從那以後就跟瘋了一樣滿城蒐集相似的女子。
他居高臨下,俯視着我:
「江月白,過來跟阿音問好,這可是京城有名的花魁。」
明知我的身份,卻總讓我向風塵女子低頭,只是爲了羞辱我。
我用力掐着手心,指甲幾乎陷進皮肉裏,按出血痕,我卻感覺不到分毫疼痛,強迫自己擠出微笑:
……
他不說話只是看着我。
不言而喻這是示意我喂他。
我捏起一塊小心翼翼湊到他嘴邊。
薄脣輕啓良久他舔舔嘴脣:「還行。」
一旁的阿音看我這副討好的模樣撇撇嘴遞來不屑的眼神。
我權當沒看見,拿着帕子一點點地替他擦着臉。
林景珩嘴邊掛着十足的劣笑:「江月白,不如我們三個人試試?」
我手上動作一頓,低下頭沒有說話。
他不耐煩的用手抬起我的下巴。
對上我發紅的眼眶子,他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收斂,動作粗魯的擦着我臉上的淚。
「出去。」
我正要起身卻被他一把拉到懷裏,他側過頭看着阿音。
阿音一臉不願穿上衣服起身。
3
……
下一秒他嘴邊掛上痞笑:
「長得倒是像她。」
我面上羞紅鼓起勇氣:
「殿下,可以娶我嗎?」
他眼裏閃過一絲不悅,大概從未見過我這般難纏的。
良久他才淡淡開口:「若是江小姐願意孤可納你爲妾。」
我爹氣的渾身發抖:「我太師府嫡女豈能爲妾!」
我咬着發白的嘴脣,拉了拉我爹袖子:
「我願意。」
就這樣親事訂下了,林景珩讓我當晚便搬去東宮,只有一紙婚書。
我爹氣的不輕,回去的路上一言不發。
直到我收拾好了東西去書房找他,他正對着我孃的畫像擦眼淚。
見我過來,我爹似乎猜到了甚麼,他語氣滿含不捨:
「月兒,你可想好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堅定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