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內娛頂流歌手易白的粉圈大粉。
粉絲們總是驚歎於我每次都能提前透露易白的相關訊息。
她們不知道的是,我的消息都是易白本人告訴我的。
與其說我是大粉,不如說我是脂粉。
因爲我只是易白安插在粉圈的一個棋子罷了。
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易白家的女傭。
自我六歲,爸爸去世之後,媽媽便帶我從縣城來到了海市。
媽媽沒甚麼文化,還帶着我這個拖油瓶,就只能去有錢人家裏做傭人。
輾轉十年,我們在海市許多富豪家裏做過傭人。
在我小小的年紀裏,就看過了太多豪門之間的內鬥,心機手段,厭惡至極,卻也避免不了。
我和媽媽來到易白家做女傭的時候,我16歲,他18歲。
他算是一個很好的僱主,除了性格冷冷的,不怎麼愛說話,其餘地方都很好。
不會刻意刁難人,也沒有太多壞毛病。
所以我和媽媽就這樣一直在這裏,踏踏實實做易家的女傭。
可是最近,易白變了。
……
媽媽在廚房裏忙碌,我正準備詢問需不需要幫忙,媽媽先開口了:「姌姌,去樓上喊易先生下來喫飯吧。」
以前我最喜歡有這種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找他,可現在我不想去了。
但爲了不讓媽媽察覺到異樣,我還是硬着頭皮上樓喊他。
易白臥室的門沒有關,我敲了敲門,「易先生,可以下去喫飯了。」
見他沒有反應,我打算再喊一次。
他卻一把把我拉進臥室,將門反鎖。
我被嚇着了,下意識想驚呼,卻被他用手指摁住嘴脣。
「噓。姌姌乖,別喊。」我不知道他想幹甚麼,但是這麼近的距離,讓我很難受。
心跳與呼吸,在此時此刻交織。
我理了理思緒,小聲地再次說道:「易先生,該下去喫飯了。」
他的手指輕滑過我的臉頰,眼神裏是不盡的戲謔與玩味。
「不想喫飯,只想喫姌姌,怎麼辦?」
我實在是沒有心情和他玩,卻又反抗不了。
「別鬧了。」
他卻偏偏和我對着幹,把我整個人抵在牆上,圈在他懷裏強吻,強勢且洶湧。
……
說完這句話,我逃似的跑了。
沒一會,易白下來喫飯了。
爲了避免接觸,我一個人躲在廚房裏。
他卻並不打算放過我。
「林姌,過來陪我喫飯。」
聽說易白的爸爸媽媽常年在國外,來到易家五年,我都未曾見過。
所以他經常一個人喫飯。也許是太孤單了,他總是叫我陪他。
我們也就是坐在一起喫飯,甚麼也不說,這麼多年一直這樣。
喫完後,易白繼續對我發號施令:「等會給我端一杯牛奶上來。」
媽媽在廚房收拾碗筷,我上樓去給易白送牛奶。
我知道,他等會肯定又要刁難我,可是我沒有辦法。
敲了敲門,「易先生,您的牛奶。」
「進來。」
易白應該是剛剛洗完澡,浴袍微敞,還有滴滴水珠,零零散散地掛在頭髮上,很好看。
我醒了醒神,把牛奶放在他牀頭櫃上,準備離開,卻被他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