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你個老光棍,偷瞄我上廁所!”
“臭流氓!”
酷熱的九月,地面都能烤雞蛋,太陽又辣又毒。
葉平去山上放牛,躲樹下乘涼,正悠哉呢,抬頭就看見一片雪白。
他還沒回過神,一個大石頭就砸過來,是村長家的女兒王甜甜,她憤恨開口大罵!
王甜甜生的清秀靈動,那一雙大眼睛跟兩個黑葡萄似的,情急之下沒提好褲子,身下雪白有彈性的肌膚還暴露在空氣中大半……
從沒碰過女人的葉平,直接看傻了……
“你還敢看,臭不要臉的!”
“信不信我讓我爹打瞎你!”
王甜甜拎着褲子,白皙的小臉氣的羞紅。
天太熱,她也是想着來河邊消暑,玩玩水,中午西瓜啃多了,索性趁四下無人方便一下。
這可倒好,正撅着屁股,一轉身就看到葉平那張大臉。她堂堂花季少女,竟然被村裏二十四的老光棍子給偷看了!
“甜甜,我沒偷看你,我躺這睡着了,都不知道你甚麼時候來的。實在不行,我、我給你負責!”
葉平慌亂撓頭,紅着臉解釋。
“你個老光棍子,誰用你負責啊!你別做美夢了!”
……
“小平,你、你怎麼了?”
沈初晴似懂非懂地開口,臉頰微紅,小平畢竟也是大人了,有些話不好直說。
“沒甚麼小姨,有機會你就知道了。”
葉平高興地直接抬手背起小姨往家走,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一用力,沈初晴嚇一跳。那雙玉臂急忙緊緊地摟住葉平脖子,胸前緊緊貼在葉平的後背上。
“平兒,你身體剛剛受過傷,慢點走。”
沈初晴擔心開口。
這孩子今天的力氣怎麼這麼大,比以前大了好多,好像揹着她都不費勁。
“小姨,你不用擔心,我身體好着呢。你看!”
葉平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身體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抱着小姨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蹦跳的飛快。
每一次起跳、落地,小姨的身體重新壓在他身上,還帶着女人的芳香。
這感覺讓葉平從未有過的愉悅,平地也想蹦兩下。
“哎呦!小王八羔子!”
“你着急奔喪去,背個人還跑這麼快乾甚麼!”
村頭,小寡婦李金蓮躺在地上揉着肩膀頭,她正低頭數玉米粒呢,迎面葉平就跑過來了,這一下骨頭架子都撞碎了。
這個沒槍頭的木頭嘎達,跑甚麼跑!
……
二十多歲了,葉平第一次碰到這觸感,傻了。
這俏寡婦也不過二十八九的年紀!
“小平啊,嫂子這麼多年過的苦,沒人疼沒人愛。井裏水沒人幫忙挑,田裏地也沒人幫忙耕。”
“主要是嫂子晚上一個人有時候可害怕了。”
李金蓮一邊說一邊回頭看葉平,那雙迷離的眼神撩撥的葉平渾身都激靈靈打顫。
怪不得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大嫂子跟一汪熱水似的。
“嫂子,你別怕,有我呢。誰要是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饒他!”
“小平啊,有你這句話嫂子就放心了。你來,進屋上炕,嫂子給你看個寶貝!”
俏寡婦忽然站起來,急不可耐地拉着葉平的手就往屋裏拽。
“嫂子,你別拽,嫂子……”
葉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手都被掐的生疼。嫂子這風風火火的急切樣子,像是要把他活吃了似的。
進了屋,李金蓮直接就把他壓在炕上。
“小平啊,你就幫幫嫂子……”
身下的葉平被一對碩大堵住口鼻,下意識抬起手托住。
“嫂子,我喘不過氣了,你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