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酒吧。
音樂聲震耳欲聾,舞臺上主持人正握着話筒激情地向在座的諸位介紹產品。
而他口中所爲的產品,就是手邊是一個個穿着清涼的女郎,吊帶皮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背後全部鏤空,幾乎遮不住甚麼東西。
溫阮就在混在這一羣女郎中間,她小臉緊繃,整個人慌張又無措。
表姐只和她說是來賣卵,賣了卵就可以籌到錢救爸爸。
可到了之後她被強迫着換上了這一身衣服,領頭的媽媽桑說要他們扮做陪酒女郎,到時候來的大人物們會隨機挑選,要是沒被大人物看中,他們就會被分給酒吧的那羣打手供他們玩樂。
這……不就是賣身?
溫阮知道自己這是被表姐坑了,她不肯乖乖就範,就被紋着花臂的強哥摁住了,強哥說她要是不聽話,就直接剁了她的手。
手沒了她還怎麼賺錢?爸爸的醫藥費怎麼辦?家裏欠的那些錢又怎麼辦?
所以溫阮只好妥協。
“13號!”主持人已經介紹到了她。
溫阮被身後的人一個用力推了出來,站到了聚光燈下。
她一出場,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目光。
她本來就長了一張魅惑衆生的臉,在搭配上緊身衣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凸顯出來,頓時將在場的男人勾的垂涎欲滴。
“13號今年22歲,大學剛畢業!三維86、62、88。”主持人介紹完,推了一把溫阮,
……
溫阮嚇得眼淚都憋回去了。
警察來了自己肯定會被抓進去,到時候爸爸的病要怎麼辦?
不行!她不能被抓起來!
溫阮幾個疾步走到薄立寒身邊,她緊緊抓住了薄立寒的西服袖子。
“薄先生求求你不要報警!我真的沒有和別人合謀來害你!真的,我甚麼都不知道!甚麼記者這些,根本沒有的事情!”
薄立寒的聲音冷酷無情:“你還有三十秒!”
溫阮嚇了一跳,她無措地看着對方。
薄立寒掏出手機,“你已經失去了機會,一會兒和警察說吧。”
直到電話被接通,溫阮才後知後覺地想到應對的辦法。
“薄先生,這是我父親的病危通知書,還有我和表姐的聊天記錄。我真的只是來賣卵的,我沒有和別人串通要害你!”溫阮不住祈求,“我爸爸還等着我拿錢回去看病,求你不要報警!”
薄立寒原本就是詐她的,現在溫阮哭得這麼傷心,又見她說的這麼煞有其事,心中已經信了一大半。
他拿過溫阮的手機,上面果然如她所說,是一份醫院的病危通知,病危通知書上的名字他也很耳熟。
溫建國,溫氏企業的掌權人。前段時間溫家被聯姻的謝家設局一夕之間轟然倒臺,到現在還是圈子裏的熱議話題。
他收了電話,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頭。剛纔那杯酒有點烈,薄立寒現在只覺得腦袋漲得疼。
“既然是弄錯了,那你回去吧!我不需要女人!”薄立寒揮了揮手趕人。
……
溫阮幾乎是踩着點進了公司,她在路上買了套工作套裝換上耽誤了點時間。
戴着黑框眼鏡的中年主管站在部門辦公室的門口看着她,眼神幾乎要S人。
“盛天的人已經到了,你的企劃案呢?你知不知道他們等了多久?要是這個合作案搞砸了,有你的好果子喫!”
溫阮彎腰低頭道歉:“對不起主管,我馬上把策劃案打印出來。”
溫阮給電腦開機,找到做了好幾天的策劃案,匆匆打印。
主管在一旁冷眼瞧着,並不上手幫忙,嘴上倒是罵罵咧咧個不停。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暗戳戳地朝這裏看熱鬧,溫阮又羞又窘,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家裏的公司破產之後,溫阮就找了個地方上班補貼家用。但是不知道哪裏惹到了這位部門主管,對她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但這份工作工資還是可觀的,溫阮不能失去它。
溫阮拿着打印好的策劃案往會議室趕,主管還在一旁喋喋不休。
“你說說,你還能幹甚麼?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當初就不應該招你進來!”
“王經理好大的威風啊!我這隔得老遠就聽到你罵人的聲音了。”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傳來。
王經理立馬閉上了嘴,“謝少,您怎麼來了?”
王經理訕笑着走上前去打招呼,“這不是員工不聽話,我在教他們做事呢。現在的員工啊笨手笨腳的,帶新人真的很累。”
但是謝景行卻直接無視了王經理伸出來的手,越過他走到了溫阮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