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啊,明天就是新秀杯賭石賽,你可要給花姐爭口氣,萬一拿了個第一,花姐都是你的。”
“花姐,可不敢啊,您的身子真水靈,我可受用不起。”
陳默一邊打電話一邊騎車,他車騎得如離弦的箭,就在一個轉彎的路口,一輛白色保時捷突然從岔路口衝出來,剎車不及,咣噹一聲陳默連人帶車就被撞飛了出去。
腦袋被磕破,脖子裏戴的拇指大的玉葫蘆也被撞碎了。
躺在地上,陳默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緊接着隱隱約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長鬍子紫袍老頭。
“小子,我是雷部真人,被封在這件玉葫蘆裏已經一千多年了,現在你把我放了出來,我無以爲報,就把我在玉葫蘆裏傾注畢生心血所練的十全祕籍傳給你,另外再賜你一雙金瞳,希望你好好造福蒼生。”
老人頓了頓,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算了,再送你一場機緣吧,剛纔撞你的女的會助你一臂之力,一定要好好把握。”
話說着,老人就走到陳默面前,直接將手摁在了陳默的胸口。
陳默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然後就整個人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他就感覺到無數精妙的上乘功法、醫術、神針、盜墓,甚至鑑寶賭石煉丹的手段也全部融進了他的腦海裏。
一共是十項技能。
這麼多東西涌進身體,陳默只感覺全身如巨浪一樣在熱烈翻騰,身體某個部位好似也膨脹了。
“你沒事吧?”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過來,陳默耳邊就傳來了一個十分溫柔的聲音。
陳默很難受,還是努力睜了睜眼,結果他越睜眼越疼,就在這時,突然眼前一道金光閃過,就看到了一個面容十分精緻的美女蹲到了自己跟前。
……
這塊大馬坎的黃加綠,內部見了冰種,而且還沒有裂,確實是一塊難得一見的好料子。
陳默準備伸手去拿。
就在手指觸碰到料子的一瞬間,一雙大手竟然擋過來,搶先把這塊黃加綠給劫了過去。
馬志高竟然出手了。
“陳默,你個癩蛤蟆,也配和我搶第一,趁早死了那條心,今個我們麒麟堂一定要把你們翠玉閣死死地踩在腳下,另外告訴花姐姐,晚上把自己洗乾淨等着給我當下口菜。”
馬志高是有幾分賭石天賦的,他拿起這塊挑中的黃加綠,就舉手朝着工作人員走了過去。
陳默並不想一直招惹馬志高,怎奈這馬家父子狼子野心,靠着有點背景一直欺負翠玉閣,父子倆還同時覬覦花姐火辣辣的身子,今個不先破了這龜兒子的威風,實在是難解心中的憤怒。
陳默再次把金瞳打開,繼續挨着料子一塊一塊地尋找了起來,很快一塊莫西沙場口的白巖沙就被他吸引了。
這塊料子雖然皮殼上平平無奇,裏面卻是一塊極度漂亮的冰飄花,比馬志高的那塊大馬坎黃加綠要更上檔次。
陳默伸出手,直接就把這塊白巖沙給拿在了手裏,爲了穩妥起見他沒有急於上交這塊料子。
就立在一旁等待着,看着同組裏的其他人把料子一塊一塊交上去。
這塊是豆種的紫羅蘭。
這塊裂了。
這塊有色無水。
把同組的其他人看完,陳默拿着手中的白巖沙走向了工作臺。這會兒早已經按捺不住的馬志高又跟了過來。
……
馬志高被打擊得說不出話,而陳默沒打算收手,反而湊到馬志高面前小聲說道:“我告訴你,我可是掏了錢進的半決賽,你榆木疙瘩註定會輸,另外我告訴你,從我手裏搶的石頭香不香,那是我故意讓給你的。”
馬志高本來都已經有些憤怒,被陳默小聲在耳邊這麼一激將,頓時就忍不住高喊了起來:“他作弊,我不服,我要舉報。”
場內本來還算安靜,被馬志高這麼一撒潑鬧騰,馬上就全場跟着躁動了起來,就在有人跟着起鬨時,蕭蘭蘭穿過主席臺徑直就朝着馬志高走了過來。
“馬志高,今天這個局有多重要,我不說你也知道,破壞了今天的比賽,就算是把你們馬家的麒麟堂砸了也不夠賠的。”
蕭蘭蘭說話擲地有聲,招招都直插馬家要害。
馬志高不敢再撒潑了,爬起來馬上帶着顫音說道:“蕭大小姐開恩,我剛纔是嘴巴吃了屎在胡說八道,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滾着出去,求您千萬不要生氣。”
馬志高滾了。
蕭蘭蘭轉過身,目光瞥了眼面前的陳默,徑直就朝着主席臺走了過去。
陳默盯着蕭蘭蘭的背影望了望,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既果斷又睿智,忍不住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經過馬志高這個小插曲,整個賽場內又迅速安靜了下來。
第一輪比賽獲勝的十名選手,也直接進入了半決賽,陳默看了看,進半決賽的十個人,只有他不是最初選定的種子選手。
在這十名選手中,陳默驚奇地發現,呼聲最高的果然是那位周文鵬周大少。
難道這位周大公子賭石真的這麼厲害?又或許裏面真有貓膩?
陳默忍不住抬起頭看了眼面前的周文鵬,發現這位周大少竟然也在盯着自己,臉上的表情貌似並不太友好。
剛纔蕭蘭蘭突然出手過來解圍,已經令周文鵬的眼神有些怪異,再看到陳默盯着蕭蘭蘭的背影張望,已然讓周文鵬覺得倆人似乎有某種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