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雪竹小姐自盡了。”
伴隨着一聲尖叫,林雪竹忽地睜開眼睛,先是把意識探入空間。
空間還在。
她默默鬆了口氣。
懷璧其罪。
她因爲這個空間遭人追S,已不知有多少次,是從擔驚受怕中醒來的了。
最近一陣,她甚至足不出戶,只能用玩遊戲和看小說打發時間。
就在她慶幸之時,房門被人推開,一個穿古裝的姑娘走了進來。
那人居高臨下地望着她,滿臉幸災樂禍的笑意,開口道:“雪竹妹妹,你竟然沒死。”
聽見這個名字,林雪竹愣怔了片刻。
略一回憶,想起這是自己正在看的一本狗血虐文——《弒兄復位後,暴君追妻火葬場》裏面炮灰女配的名字。
而且這個名字,還是她參加書評區徵集人物名時投的,故而印象特別深刻。
所以,她這是穿書了?
她記得這裏的劇情是,老夫人逼林雪竹與襄王和離,林雪竹假裝上吊,才保住了襄王妃的身份。
嗬,穿成一個小作精了。
……
皇后人至中年,面上溫婉慈愛。
她先是跟林雪竹寒暄了幾句,然後才讓宮人把擊鼓傳花的道具拿來。
根據書中設定,原身不僅是個戀愛腦,還是個大草包。
皇后故意作弊,每每讓花在她這裏停下,她既不會作詩,便只能喝酒。
因此,她醉了個四仰八叉,被皇后順理成章地留在宮中過夜。
林雪竹不打算按原劇情來,她要玩,玩出花。
於是在花第一次傳到她這時,她用閃電般的手速直接給下家扔了過去。
鼓聲停,花剛好落在下家的大腿上。
操作太六,把一衆貴女貴婦都看呆了。
林雪竹虛頭八腦地笑了笑,一臉“承讓了”的表情。
皇后眼波狀似無意地向擊鼓和打暗號的兩個宮婢飄去,責備之意不言而喻。
第二輪,爲避免林雪竹手速太快,擊鼓宮婢提前停了鼓聲。
結果林雪竹上家沒來得及把花傳出去,不得不領罰。
第三輪,兩個宮婢咬緊牙關配合,終於讓花停在了林雪竹手裏。
林雪竹隨便背了首唐詩,驚豔全場。
……
林雪竹落腳的地點,是侯府深處的一個湖心亭外。
幸好有茂密的樹木擋着,纔沒被亭裏的三人發現她這個不速之客。
林雪竹扒開樹枝去看,就見兗王妃對面,站着一位衣着華貴的老年男人。
只聽兗王妃說:“襄王府裏的罪證不知爲何憑空消失,聖上已將襄王扣押,現下不好交代。皇后命我捎來襄王信物,請侯爺即刻隨我進宮奏明聖上,就說襄王欲收買侯爺謀害聖上,坐實襄王謀反罪名。”
林雪竹驚呆了。
這狗皇帝乾點壞事,真恨不得把身邊的人都拖下水呀。
岳父挺大歲數了,他不能讓人家積點德?
然而,文忠侯一開口,林雪竹就知道自己多慮了。
只聽他說:“做這麼大事,不會只給一個信物。這樣,老夫再從府中取些財物一同帶去,當作罪證。”
兗王妃連連點頭,“事發倉促,幸好侯爺思慮周全。”
文忠侯道:“兗王妃先去車裏等老夫,老夫安排完就出發。”
兗王妃略一行禮,輕車熟路地離開了。
文忠侯向反方向匆匆而去。
因兗王妃來談的是機密之事,府中下人一早得了文忠侯的令,此刻全都呆在房間裏。
林雪竹悄悄跟蹤文忠侯,毫無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