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都山公寓。
月光如練,透過落地窗打在人的身上,多了幾分朦朧感。
黎晚就這樣被顧言深按在玻璃上,她害怕被看到,抽空扯了扯一旁的窗簾,想要將自己的身體蓋住,可顧言深卻一把扯開。
“擋甚麼擋?你怕被人看?”
她知道,自從三年前爲了救外婆成了他的情人開始,她就沒有人權。
可她的心還是像被針紮了一般,麻了一下。
突然,顧言深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死死地抵在玻璃上。
眼見她快要喘不過氣,他也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她抬手去掰他的手,卻被他用右手抓住手腕向上按在了玻璃上,動彈不得。
他這是怎麼了?
從他這次出差回來,她就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比以往更重,對待她也更加粗魯直接。
“言深,我......喘不過氣......”
她再次向他求饒,可他依舊沒有鬆手,一直到他宣泄結束,才進了浴室。
黎晚失去了支撐點,順着窗戶便滑落在了地上。
她捂着喉嚨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走到牀邊套上睡裙。
……
原本,她是想悄悄地離開,卻不想還是被發現了。
她捏着手裏的包站在原地,咬了咬脣,低垂着頭不敢看他,半晌才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
“和你分手。”
“分手?”
顧言深將手裏的煙暗滅,站起身走向她,抬手將門關上,順勢摟着她的腰將她抵在了門上,朝着她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黎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黎晚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知道,但你要和葉芸溪結婚了,不是麼?”
說着,她抬頭看向他,有些慌,但還是將心裏話說了出來:“你要結婚了,也厭倦我了,我本來就應該離開了,再留下算甚麼?”
“我讓你走了?”
顧言深捏着她的下顎,眼神淬着冰:“我昨晚怎麼說的?你記性這麼差?”
昨晚,他說,就算他厭了,她也不可以走。
她記得,但她做不到。
她喜歡眼前這個男人,而且,喜歡他不止三年。
只是,三年前,黎家破產,父母雙亡,外婆病重的時候,他恰好救了她,他們纔有了重逢和交集。
追溯起來,她喜歡他已經有十五年那麼久。
……
看着眼前的情景,黎晚心頭一抽,別過臉:“我有事,沒空。”
她害怕顧言深的冷漠,更害怕他會出口傷她,所以想在事情發生之前率先離開。
可她剛要走,手就被葉芸溪給拉住了。
“黎晚,你等一下。”
說着,葉芸溪轉頭朝着顧言深撒嬌:“言深,說起來,五年前是我搶了黎晚的位置,我心裏有愧,今晚不是臺裏的聚會麼?正好我想向臺裏引薦她,等我退了,就讓她來接八點檔,也算是我的一點彌補。”
顧言深疏離地睨了黎晚一眼:“行,你做主。”
“太好了。”
葉芸溪踮腳在顧言深臉上親了一下:“就知道你對我好。”
隨即,她轉頭有些緊張地看向黎晚:“黎晚,你看到了,言深也同意,你別拒絕我,行麼?這樣真的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罪人。”
像個罪人?
五年前是誰以葉家大小姐的身份將她擠走的?
這五年之間,葉芸溪也沒有向她道過一次歉,倒是自從和顧言深訂婚之後,屢屢在他面前裝成一個可憐的小白兔。
她哪裏是想要道歉,分明就是想炫耀和挖苦她。
可眼下,如果她還要拒絕,倒是顯得她有些不懂事了。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