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下。
盛淮景剛下車,就見門口放了幾個行李箱,卻未見沈叢笑的人。
他平平地轉開了視線,將外套搭在手腕,伸手按密碼開門,但密碼卻顯示錯誤。
嘗試了幾下之後,他微皺着眉頭打出電話,“下來開個門。”
在二樓的沈叢笑看着監控畫面,心中不免冷笑一聲。
你也有今天!活該!
“等我一下,馬上下去。”
接着,電話就被掛斷。
沈叢笑的柔意也隨之收斂,她並不着急下樓,反而重新回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隨着酒杯微微一晃,她仰頭盡數飲盡。
今天各大新聞頭條都在爭先播報時尚模特白婧兒夜會高富帥的視頻。
雖然視頻拍攝的角度有限,男人也只露出了模糊的側臉,但她還是清楚的認出了盛淮景。
結婚前她就知道白婧兒的存在,聽說和盛淮景戀人未滿,幾年前在盛家面臨商業危機的時候卻突然出國進修。
說來也可笑,沈家在盛家危機關頭幫了對方一把,雙方父母當即就決定聯姻,而那筆錢就當做嫁妝。
一年的婚姻不長也不短,既然盛淮景對她無意,那不如早日放手。
……
從公司出來後,沈叢笑一想到盛淮景剛纔那副樣子,她就愈發覺得生氣。
冷靜下來,她本想補個口紅,卻翻出了扶手箱裏面盛淮景給的那張黑卡。
她不缺錢花,所以結婚後這張黑卡就一直被放在車裏。
她瞬間想到了甚麼,紅脣一勾,駕車揚長而去。
沈叢笑去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商城,直奔二樓珠寶行。
進店之後,她似指點江山一般,將櫃檯大部分黃金首飾都點了個遍:“這些我都要了,再給我拿三十條100克的金條。”
既是盛淮景惹得她不開心,那她就花光他的錢消氣。
以前覺得黃金俗氣,可現在她就只想做個俗人。
櫃姐被突如其來的大生意嚇了一跳,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財神爺一般,急忙招呼着其他人幫忙打包。
櫃姐很快就清點好價格,臉上掛着笑意:“您好,請問是刷卡還是付現?”
沈叢笑面不改色地從包裏掏出那張黑卡遞過去,輸入密碼後吩咐道:“幫我提到車上。”
但她覺得這還不夠解氣,又開車找了個市中心新開發的樓盤,“我要三套朝向好,採光好的複試,刷卡。”
銷售看大生意來了,服務極其到位,又是倒茶又是送小禮物。
簽完購房合同,她無意間瞥到桌上的酒吧小卡片,突然就覺得自己很可笑。
她爲盛淮景守身如玉,對方卻給她戴綠帽!
……
再睜眼,已是翌日早上。
沈叢笑一睜眼,就對上了那雙墨眸。
男人似乎比她還要早醒,零碎的陽光灑在他臉上,增添了不少柔和。
他的聲音還有幾分倦意,“醒了?酒量不好還是少喝酒。”
昨天荒唐的片段在腦海中閃過,她氣得推開了他,“要你管!收拾好東西回你家去!”
他低笑了一聲,“翻臉不認人?”
“那你想怎麼樣?你情我願的事情,難不成你還想要小費?”說着,她裹着被子拉開一旁的抽屜,就要掏錢包。
果然,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盛淮景看得怔了怔,雙眸一眯,冷意迅速在眸底升起,隨後冷笑着走進衛生間。
真是好樣的!
等沈叢笑收拾完後,男人早已不知所蹤。
她到庫房挑了幾盒補品,在車庫選了一輛車就往沈家開。
在路上時,沈叢笑就已經把沒帶盛淮景回家的理由想了個遍。
她徹底把人得罪了,要讓前夫哥陪她回去幾乎是不大可能,除非那前夫哥腦子抽了。
可陳女士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