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十幾輛車牌號8888的豪華婚車疾馳而過。
領頭的紅色保時捷裏,童雪燥熱不安地扭動着身子,蜷曲的手指攥緊大紅的喜服,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一個荒唐的念頭竄上腦海——她被人算計了。
可她根本沒給那對母女接近她的機會,怎麼可能......
“霍太太,到了。”
前排司機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霍太太?甚麼霍太太?
她嫁的是燕京程家,怎麼成了霍太太?!
童雪一把掀開蓋頭,發現眼前根本就不是程家定的婚禮酒店。
她急促地解釋,“你們搞錯了!霍家娶的是我妹妹童欣茹,我是程家的新娘!麻煩你送我去程家。”
霍家大婚,接錯新娘這種責任誰擔得起?
司機眼底的驚慌稍縱即逝,他心一橫,冷着臉說,“這套喜服和蓋頭上的流蘇還是我們霍總特別要求的,我不可能認錯。”
這套喜服是霍家送來的?!
怪不得!
她就說繼母怎麼會好心給她定製這麼奢華的鳳冠霞帔,甚至搶過童欣茹的風頭,原來是霍家的!
……
“女人,你確定嗎?”男人眼眸眯起,靠近童雪。
“我還不想死!”
只有活下來,才能找雲巧慧那對母女算賬!
“不可以嘛......”
男人深邃幽暗的瞳孔驟然一緊。
粗糲的拇指幾近粗魯的抬起童雪的下頜,仔細的打量。
女人長得很好看,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哪怕寫滿嬌媚,也澄澈得能讓人一眼看透,她不是那種專門做骯髒交易的女孩。
男人俯身在她耳邊道:“女人,惹上我,是你不對。”
“記住,我的名字叫霍爵。”
話落,男人一把將童雪拋在牀中央,解開皮帶。
童雪意識渾濁,根本沒聽到他說的話,等到她再次清醒,天已經大亮。
昨天晚上的瘋狂放肆的記憶,洪水般湧入童雪的腦海中。
她緊緊的揪着被角,眉眼間溢滿痛苦。
藥解了,她活了。
可是,她跟程昱的感情也到頭了。
……
住在這麼豪華地方的男人竟然是一個保安?
等等,她甚麼時候嫌他是個保安了?他們以前都不認識啊!
可是,男人臉上黯然神傷卻觸動了童雪心中的那根弦。
她豁出去道:“我會對你負責。”
嫁他也比嫁進霍家強!
霍爵臉上神色頓時驚喜,道:“真的嗎?那你現在跟我回家見父母?”
童雪面色一恐,震驚地往後縮了下:“那個......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事要馬上處理,這樣,我把我的私人電話給你,你等我好嗎?”
她們母女敢跟她來陰的,她就得讓她們明白,她童雪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好吧,那我等你。”
霍爵眼皮耷拉下來,不捨得鬆手。
童雪尷尬一笑,隨便留了個號碼便走了。
牀上的霍爵看到童雪逃也似的背影,原本委屈下垂的脣角緩慢而詭異的向上挑起。
恰在這時,手機鈴聲打破寧靜。
“老大,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們下任嫂子都跑了,你怎麼才接我電話?”
對面是他的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