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我、我不行了……”
暖黃的臥室,曖昧的呼吸聲交織。
許雨晴推拒着男人,卻無濟於事。
她被迫仰着頭,男人愛不釋手地在她頸邊留下一串印記。
大腦又一陣極限的空白後,許雨晴徹底癱軟。
她想不明白,曾經那個清冷禁慾的男人到哪去了。
五年前……
“許雨晴,你已經二十七歲了,天天守着你那果園,再不嫁,難不成要和那些果樹過一輩子啊,你讓媽這張臉往哪擱!”
昨日母親一哭二鬧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許雨晴想起來就頭疼,不順着母親的性子,只怕第二天自己就要在村裏掛上不孝女的名號,無奈之下,只能又同意了這次相親。
廣城的五月就已經很熱了,不過早上八點多,太陽就變得毒辣。
許雨晴頂着烈日往廣城大酒店走去,每一步都踏出不情願的調子。
想誰來誰,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許雨晴嘆了口氣,接起。
“媽,又怎麼了?”
許母:“你有沒有帶着他的相片?”
“忘帶了。”
……
沐長風黑眸一沉,心底有點訝異,閃婚?
家裏長輩對自己也催得緊,一堆千金小姐、大家閨秀的相片都往他這遞,沐長風眼神停在對面的女人身上,但都不如今天碰上的看着順眼。
他隨即笑道:“許小姐都有勇氣閃婚,我又何懼之有?但,許小姐可要考慮清楚,我是帶着兩個拖油瓶的。”
“我一眼就喜歡他們,不介意給他們當後媽。”
許雨晴把戶口本和身份證都掏出來,放在了桌面上,有點不好意思,“不怕沐先生笑話,我每次相親都帶齊證件的,想着看對眼了就速戰速決。”
就是相親無數次,她都沒有看對眼,人家也對她諸多挑剔。
沐長風微挑眉毛,這女人的行事風格實在對他胃口。
“許小姐稍等我片刻,我託別人幫我送戶口本過來。”
“好。”
沐長風起身走開,打電話給他的弟弟沐子龍。
“子龍,你馬上把戶口本給我送過來,我在廣城大酒店一樓的咖啡廳等你。”
“大哥,你要戶口本做甚麼?”
沐子龍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管我做甚麼,趕緊給我送過來,我急用。”
身爲沐家的當家人,沐長風在小輩們面前一向是威嚴十足的,他的吩咐沒有人敢不聽。
……
相親錯人了?!
許雨晴呆住。許母:“穆常豐,不是沐長風,同音不同字的!”
許雨晴頓時風中凌亂了。
現在怎麼辦?
證都領了。
許雨晴只慌了幾分鐘便冷靜下來,“媽,嫁誰不是嫁?這個沐長風雖然年長一點,但我就是看中他這個人了。”
許母啞口無言。
看結婚證的照片,她這位新鮮出爐的女婿比那個穆常豐好看了百八十倍,而且和女兒也般配,但男人的眼神過於銳利深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
“你知道他是幹甚麼的嗎?”
“在工地上班的,媽沒看到結婚證上他都是穿着工人的衣服?”
許母總覺得這個女婿不像是在工地搬磚的。
“他現在不在你身邊?”
“不在,從民政局出來就分開了。我眼鏡摔壞了,要重新配眼鏡,等會兒還要去買化肥,不想帶着他。”
許母:“……”
“你個死丫頭,真是膽大包天,你連他的家庭背景甚麼的都沒有弄清楚,你就嫁了,萬一嫁個黑社會,有得你哭,人家還帶着兩個孩子,你一嫁過去就是當後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