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南結婚了,嫁給了一個死人。
婚禮在聖德堡五星級酒舉行,她穿着婚紗,頭戴紗巾,捧着薄景琛的遺像完成了盛大的嫁殤禮。
薄景琛,薄家掌權人,ZHT集團總裁,傳言他性情暴躁、心狠手辣,在M城呼風喚雨、隻手遮天。
這個矜貴冷漠的男人在一個月前被曝身亡。
薄老太太要爲他選妻,舉行嫁殤禮,可M城無一人願意嫁給一個死人。
葉聽南的爸爸是個例外!
爲了利益,他拿哥哥的性命威脅她,逼迫她嫁給薄景琛。
傍晚,婚宴結束。
她上了開往薄家老宅的轎車。
她安靜地坐在車裏,垂眸,看向手裏的遺像。
照片上,男人五官精緻,薄脣性感。
雙眸深邃、銳利冷峻。
即便是一張遺像,也能感受到那股與生俱來的尊貴和強大的氣場。
她低頭看照片時,那雙鷹隼的眸彷彿也在看她,讓她心臟不由一收。
葉聽南不敢再繼續看,抬起頭望向窗外。
……
還是她太害怕,太難受,產生的幻覺?
葉聽南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她哀求道:“……我S人了……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男人發現她的不對勁,眸光幽暗:“你被下藥了?”
“求……求求你,救我……”葉聽南意識和行爲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看着她紅潤的臉頰,痛苦的模樣,男人雙眸如黑豹,他把她打橫抱住,快速走向裏面的大牀。
窩在男人的懷裏,葉聽南的心安定了不少。
她緊緊地抓着他的衣襟,聲音帶着哀求:“……救我……我不想死……”
男人把她放在牀上,低頭看着她,她的臉在藥效的催促下,異常的紅潤。
奇怪,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讓他感到熟悉。
好似郊區那晚,那個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這股味道,讓他起了幾分躁動,他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脣瓣。
他低頭——
是那熟悉的感覺!
他眸光一深,女孩軟嫩的觸感,讓他一下子就着了迷。
……
葉文雅被他這麼一問,瞬間想起這枚袖釦爲何這麼眼熟了。
她在一次慶功宴上見過這個男人,當時他穿的襯衫就是鑲着這枚袖釦。
葉文雅瞳孔微微縮緊,難道奪去葉聽南清白的男人是他?
想到葉聽南在舉行婚禮前就被薄老夫人帶去做試管成功的事,葉文雅心中的嫉妒之火更加旺盛!
她腦子迅速一轉,突然像是受到驚嚇,在薄景琛面前跪下,瑟瑟發抖地道:“薄先生,是我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嫁給你之前就已經談過很多男朋友,還不知懷了誰的孩子,但她逼我爸爸把她嫁進薄家只是爲了錢沒有別的,薄家只要給她足夠的錢,她就會很乖的,求求你不要變鬼嚇她,也不要嚇我......我怕......”
說到後面,葉文雅哭了起來。
薄景琛臉色陰鷙可怕,他冷冷地看着葉文雅,聲音低沉,冷若冰霜,“我想知道,這枚袖釦,你哪來的?”
葉文雅抬起淚汪汪的眼看着薄景琛手中的日記本,委屈又難過地道:“二十三號那晚......在郊區的山林裏......我從那個男人衣服上扯下來的......”
“那晚,你爲甚麼會出現在那裏?”
葉文雅想到葉聽南日記本上的內容,哭道:“我只是想去捉蟬蛹,聽說蟬蛹能讓我大哥好起來,我大哥現在還躺在重症室。”
薄景琛垂眸看着葉文雅。
她委屈又害怕的樣子,讓他心尖微微顫動。
那晚,她就是用這雙委屈的眼睛哭求他放過她。
他陰鷙的臉色緩了緩,伸手把葉文雅拉起來,語氣也柔了許多,“起來吧。”
葉文雅心中大驚,那晚果然是薄景琛,臉上卻懵懵懂懂,驚惶失措地看着薄景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