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先喫吧,先生今晚應該也不會回來了,不管怎麼樣,也別傷害自己的身體。”
張姨看着呆愣在餐桌前的曲暖夏嘆了口氣,輕聲勸道。
曲暖夏咬了咬脣,眼底浸滿了失望,可她還是固執地搖了搖頭。
“張姨,你去休息吧,爺爺說過他會回來,我要等他。”
時針滴滴答的響動着,眼看着一天就要過去,曲暖夏緊閉雙眼,任憑眼淚流淌。
下一刻,短信聲響起。
看着照片上親密無間兩人,曲暖夏再也控制不住苦笑一聲,站起身準備回房時,不小心撞到了桌角,餐桌上精心準備的晚餐碎了一地。
曲暖夏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快要將她淹沒。
結婚5年,老公回家的時間屈指可數。
結婚紀念日,她的老公陸深寒竟然跟別人女人摟摟抱抱。
真是可笑!
5年時間,她終究捂不暖他的心。
但她不想放手。
陸深寒是她的命,是黑暗中,唯一拯救她的那道光,她用不光彩的手段好不容易獲得陸家太太的位置,她不想就這麼放棄。
曲暖夏強撐起笑容,撥出電話,語氣平緩,“深寒,今天是我們結婚5週年紀念日,爺爺也說跟你說了,怎麼還不回......”
……
曲暖夏渾身顫抖紅着眼眶,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在被凌遲,疼得她無法呼吸。
眼前,白落雅正穿着她送給她老公陸深寒的白色襯衫,緊張的伏在陸景深身旁。
寬大的襯衫遮擋不住白落雅曼妙的身姿,女人故意解開胸前的兩粒紐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引人遐想的風光。
下一刻,白落雅似是被絆倒,跌坐在陸深寒懷裏,尖叫了一聲。
“有沒有受傷?”
陸深寒大掌摟着女人纖細的腰,那般緊張的神情是曲暖夏從未見過的。
白落雅可憐兮兮地躺在男人胸前,露出一雙眼睛,挑釁似地斜睨了一眼曲暖夏。
曲暖夏拼命咬緊牙關纔沒有讓自己衝上去,她冷笑一聲,挺直腰板。
“白小姐這麼多年在國外原來就學到了這些,大庭廣衆之下穿別人老公的衣服,你這個小三要是在古代,可是要浸豬籠的。”
這番話讓周圍人瞬間沒了聲音,連呼吸都不敢。
白落雅慘白着一張臉,委屈地看向陸深寒。
“夠了!”
陸深寒站起身,冰冷的目光如寒冰般射向曲暖夏,渾身散發着戾氣。
“曲暖夏,你當真以爲有爺爺護着,我就不敢動你?你也配跟落雅這麼說話。”
“是啊,我不配。”曲暖夏絕望地往前走,心裏像是被刀割般疼痛。
……
陸深寒低沉的嗓音伴着洗澡的水聲一字不漏地透過電話,傳進曲暖夏的耳朵裏。
“上面沒顯示名字,請問你是哪位?”
曲暖夏麻木地坐在牀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任憑那邊白落雅怎麼問話都不回答。
那頭白落雅似是不滿地在電話裏跟陸深寒抱怨,“是一個女的,我不知道她是誰,問她也不說話,深寒,你不會是揹着我又有甚麼相好了吧,我可告......”
後面的話,曲暖夏再也聽不進去,匆匆掛斷。
陸深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他們還沒有離婚!
就這麼急不可耐地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嗎?
5年時間,她的姓名都不配出現在陸深寒的通訊錄裏。
曲暖夏痛苦地揪着頭髮,苦苦掙扎。
她愛了他10年啊,從那一眼初見時,就驚豔了她整個時光。
10年的感情,又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突然,手機上傳來一條消息。
曲暖夏一看,便再也控制不住,眼淚順着眼角滑落,失聲痛哭。
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是有人在關心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