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陸薇寧躺在霍家的牀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明日,就要見那傳言中的未婚夫,她內心簡直無比抗拒。
可繼母秦露那惡狠狠的威脅,猶在耳邊,“想要你母親安然無恙,就給我老實住在霍家!等明日見了霍小少爺,乖乖履行了婚約,我再把人放出來,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陸薇寧想到這,眼神就一片泛寒。
那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噁心!!!
五年前,她剛滿十八歲,就生怕她獲得陸家繼承權,強行將她送到國外,自生自滅!
她當時身無分文,又人生地不熟,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纔存活下來,並完成了學業,成爲了醫學界新晉的知名外科醫生。
此次回國,她原本是想和母親團聚,順便給母親治病。
可沒想到,秦露爲了霍家的利益,又抓走了母親,逼迫她嫁給霍家最紈絝、最花心的霍思辰!
陸薇寧滿心說不出的反感,卻不得不忍耐。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不管母親。
就在陸薇寧心情陰鬱時,外面,突然傳來房門被擰動的聲音。
不一會兒,就聽見一道沉穩的腳步,從外面進來。
陸薇寧嚇了一跳。
……
陸薇寧離開霍家時,還滿臉莫名其妙和委屈!
她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強吻了,對方說的話,她也完全聽不懂。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而霍家門外,早有秦露的人在把守,見陸薇寧出來,立即給秦露撥電話彙報情況。
沒幾分鐘,陸薇寧的電話便響了,秦露狠厲尖銳的聲音宛如尖叫的老母雞。
“死丫頭,我不是讓你待在霍家嗎?你居然敢跑出來!我看你是不管你母親死活了!”
陸薇寧被秦露這樣辱罵,心裏也憤怒,卻不敢嗆聲反駁,母親的病還等着她的醫藥費。
只是,想起屋內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對自己做的事,她心情又羞又憤。
只好低聲解釋:“不是我要出來,是對方看不上我,我被趕出來了。”
秦露氣得面色發青,怒罵:“那還不是因爲你廢物?連個男人都勾引不到,你有甚麼用!”
“總之我告訴你,不管你用盡甚麼手段,必須想辦法討得霍少的歡心!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你母親!聽見沒有?”
陸薇寧想到母親,隱忍着咬緊嘴脣,“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氣得臉都白了。
若不是爲了母親,她絕不會被這樣拿捏,受這樣的委屈。
接着,陸薇寧無處可去,只好給自己的閨蜜江芸打去電話。
……
陸薇寧被吻得暈暈乎乎,白皙的小臉,很快浮起一層好看的紅暈。
霍寒爵卻食髓知味一般,喉結微動,接着扣住她的後腦勺。
陸薇寧險些窒息過去。
實在沒辦法,她摁住男人結實的胸膛,使出全身力氣,才艱難推開了他。
陸薇寧微微喘着氣,被侵犯過的紅脣,看上去愈發誘人,唯獨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又羞又氣,簡直不敢看他的眼睛。
“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甚麼測試,請你自重一些,否則的話,我就報警了。”
陸薇寧語氣憤懣告誡道。
卻因爲喘着氣,聲音莫名帶了幾絲嬌軟。
霍寒爵眸色微動,心口跟被貓抓了似的,脣邊不知不覺噙起淺笑。
他不自覺朝陸薇寧走近,逼仄高大的男性氣息壓下來,陸薇寧面紅耳赤後退幾步,看向他的神色異常慌亂,且充滿了警惕。
霍寒爵靜靜看着她無措的樣子,幾秒後,嘴角浮出饒有興致的笑意。
也不知道爲甚麼,對於這個女人,他並不那麼排斥反感,反倒覺得,她有些許可愛。
還有剛剛那個吻,似乎感受也不錯......
回想方纔的感受,霍寒爵頗爲滿意,修長的手指伸向外衣口袋,夾出了一張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