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疾馳的救護車上。
“冠狀動脈嚴重堵塞,必須馬上做心臟搭橋手術!你的家人呢?沒人簽字,我們沒辦法立刻手術!”
醫生焦灼急迫的聲音,穿透耳膜,砸進溫以寧混沌的意識裏。
身旁的護士連忙開口:“溫小姐,我們已經幫你撥通了緊急聯繫人的電話,你快跟他說,讓他立刻趕來醫院簽字!”
溫以寧死死捂着絞痛撕裂的胸口,呼吸艱難,每一個字都透着刺骨的虛弱,斷斷續續溢出脣角。
“長野……”
“我心臟動脈堵塞,要做搭橋手術……你能不能過來,幫我籤個字……”
電話那頭,沒有半分關切,只傳來謝長野冰冷刺骨、滿是厭棄的打斷。
“夠了。”
“溫以寧,爲了博取同情,你連這種離譜的謊話都編得出來,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下作至極。”
“別妄想我會信你的把戲,更不會過去找你。”
“長……”
溫以寧還想再說甚麼,微弱的聲音被死死卡在喉嚨裏。
這時,救護車恰好駛過A市中心廣場。
車窗之外,漫天絢爛的煙花驟然升空,在深邃的夜幕上轟然炸開,流光溢彩,耀眼奪目,照亮了整座城市。
……
謝長野威嚴低沉的臉上帶着危險。
“溫以寧,你要跟我離婚?”
他伸手狠狠掐住了溫以寧的纖細的脖子。
“你是不是真給我戴綠帽子了?平時你像條狗一樣,趕都趕不走,現在居然要跟我離婚?”
他的手驟然縮緊,溫以寧的臉瞬間發紫。
她發出顫抖的音節:“謝......謝長野,你不是心中只有許清歡嗎?我離婚剛好成全你們。”
聽見溫以寧支離破碎的話語,謝長野的手微微鬆了些。
他放開溫以寧,語氣不耐煩。
“原來你還是介意清歡的事情。我說了,清歡現在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你不要總是針對她。”
溫以寧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她本就剛做了心臟手術,此刻又急於掙脫,一邊大口喘着氣,一邊捂着心臟。
“朋友?是那種可以上牀的朋友嗎?”
謝長野眼神一厲,警告道:“溫以寧,我知道你嫉妒清歡,但這種話你在我面前說過就算了。你要是鬧到她面前,讓她感到難堪的話,你這個謝太太也別當了。”
溫以寧直接拿出她住院期間就簽好的離婚協議,甩在謝長野面前。
“正好,我也不想當這個所謂的謝太太了。每個月花着你給我的兩萬生活費,緊緊巴巴地打理謝家的一切開銷,結果轉身你卻花五千萬給你的初戀女友放煙火。謝長野,這種日子我過夠了。”
溫以寧重重地說完這句話,由於太急太趕,氣差點喘不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