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只點着地燈,暖黃的光暈模糊的勾勒着景初凹凸有致的身段,她勾着身前男人的脖頸,動情的親吻。
纖白柔嫩的手指急不可耐的扯出男人紮在西裝褲裏的襯衫,指尖按住褲腰帶的卡扣。
“咔噠”聲剛響起,景初的腕骨就被男人有力的握住。
低沉沙啞的聲線伴隨着滾燙的氣息在她耳畔墜落:“知不知道我是誰?”
脣瓣被男人移開,景初眼裏的欲色正濃,有些怨念的看向他。
昏暗的光暈反倒柔和了眼前男人向來凌厲鋒銳的線條,深邃狹長的眼眸如黑曜石般,緊碩的盯着她。
景初泛粉的指尖劃過男人眼尾蠱惑人心的淚痣,她怎麼會不知道?
陸湛沉。
陸家如今最年輕的掌權人,傳言在商場上雷霆手段,喫人不吐骨頭,短短三年就將陸氏發展成瞭如今人人畏懼的企業。
不可小覷。
她可是花了不少錢纔得到他的行蹤,特意在今夜趕來。
景初眸光盈動瀲灩,勾脣道:“知道啊,要不是和陸祺蕭分手了,我還能叫你一聲三叔。”
那個渣男,就因爲自己不願意跟他婚前上牀,後腳把她甩了不說,還特意找了比她有料的堂妹。
不僅如此,甚至爲了讓她知道他得罪不起,對景家的公司動手。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睡他三叔了。
……
陸湛沉車技很好,一路都開的十分平穩,景初靠在副駕駛座上,沒等片刻就已經睡了過去。
路邊燈光折射在她白皙如瓷的臉上,將本就精緻的五官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陸湛沉餘光瞧了一眼,嘴角含着低笑。
當真是和在酒店勾他的模樣裏大相徑庭。
到了景家,夜色已經濃黑如墨。
景初下車時,陸湛沉叫住了她。
“怎麼使用說明書上有。”他向來看不得美人受傷。
景初看着那瓶跌打損傷藥酒,心裏升騰起一絲若有似無的怪異,默了一瞬,還是接過。
這個人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道了謝,景初一瘸一拐的走進家門。
客廳裏,父親和繼母的臉色都過於肅穆莊重,安安靜靜的沒有平時熱鬧的氛圍。
她有些不解:“發生甚麼事了?”
繼母葉橋瞧見她,眉頭皺的更緊,拉過她的手嘆氣:“你知道前段時間你爸爸競標到的那個項目吧,不知道出了甚麼意外,廠商紛紛擡價,成本高了不少,導致資金鍊斷裂。”
“本就舉步維艱了,剛接到消息,有兩個資方在這個關鍵時刻撤資了......”
接下去的話不必說,景初也知道甚麼意思。
陸祺蕭險惡的嘴臉浮現在她眼前。
……
浴池的水還溫着,邊上的瓜果也基本還沒怎麼動過,男人已經踏足上了岸,帶起一身水漬,些許還濺到了景初的臉上。
她這才反應過來,出聲喊住他。
“我是自願用身體做交易的,陸總不用有心理負擔。”
景初想起他那句“小輩的女人我不感興趣”,以爲他是在意這些亂七八糟扯不清的關係。
但事實上——
陸湛沉回頭看她,髮梢的水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嗓音是冰棱一般的清冽,就像剛剛險些對她做些甚麼的人不是他似的。
“陸祺蕭公私不分那是他的事,我不一樣。”
男人黑色的瞳眸因爲揹着光,色彩顯得愈發濃重:“景小姐要是想跟我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我很歡迎,但除此之外,免談。”
景初僵在浴池中。
看着男人挺拔的身姿逐漸走遠,她心底湧起一陣不甘心,起身跟了上去。
“我聽說陸祺蕭的對賭協議要是贏了,對你沒有好處的,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他用不當手段上位嗎?”
陸湛沉在站在原地沒動,卻並未回頭。
景初忍着絲絲縷縷蔓延上來的羞恥感,紅着耳根去拉男人的手,指尖在他虎口若有似無的摩挲着。
她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不光彩,但是她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如果陸總願意出手,對您來說不是件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