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
周景安帶着幾分酒氣的聲音落在陳妤脖頸處,大掌將她細腰釦住。
藉着窗外微弱的路燈燈光,能看見她跪坐在牀上,如瀑的長髮散落,將她半邊臉都藏在陰影中。
“嗚……”
“嫋嫋……”
又是一聲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着,陳妤眼角兩行淚落下,浸在他手指處,慘兮兮的更添幾分嫵媚。
她不是嫋嫋。
她想告訴周景安,可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
只專注於讓她臣服於他掌下。
一剎那,她的呼吸都窒住,淚也忘了落。
他還在叫着“嫋嫋”。
陳妤被放開後,浴室裏響起了沖水聲。
她癱軟的趴在被子裏,蜷縮成一團。
陳妤眼淚打溼了枕頭,咬着紅脣,身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
周景安穿浴袍出來後,點了根菸,咬着煙尾往牀上的女人看了一眼,隨手開了臥室的燈。
……
陳妤格外惶恐。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姐姐。
手機鈴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反覆多次後,對方終於放棄,給她發了條消息:小妤,怎麼沒接電話,出甚麼事了?
陳妤看見消息內容,又沒忍住眼淚嘩啦嘩啦流。
她不能讓姐姐發現端倪,她要趕緊回去。
陳妤擦了眼淚,匆匆去洗澡,撿起地上被撕扯的發皺的衣服理好穿上。
到樓下時,換好家居服的周景川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平板裏的周家股票走向圖。
只一個認真的側臉,也有種神祗下凡的高不可攀錯覺。
陳妤眼眶更紅了。
生生忍着淚:“景安哥……”
周景安沒抬眼,修長手指在平板上滑動着:“嗯。”
陳妤咬脣,扯着衣角,躊躇好久:“今天晚上的事情,可以不告訴我姐嗎?”
他手指頓了一下,挑眉往她睨了一眼,眼底盡是譏諷,卻也一個字也沒說。
她匆匆道:“我姐很愛你,你們下個月就結婚了。如果我姐知道了今晚的事情,她肯定會……”
“會怎麼?”周景安終於捨得開口:“你爲甚麼不大膽的猜猜,今晚是誰把你送來的?”
……
陳妤想起今晚的事情,她眼眶又在慢慢發紅。
趕緊別過頭,不去看陳嫋,害怕被發現端倪。
陳嫋見她模樣,連忙拉着她手臂,抬手去探探她額頭,又捏了捏手心。
“是不是生病了?”
陳妤沉悶着聲音,又細弱蚊蠅:“有點不太舒服。”
“那我帶你去看醫生。”陳嫋拉着她就準備走,她連忙按住陳嫋:“姐,我回家喝點感冒沖劑,睡一覺就好了。”
她租的小區附近醫生都是往年的老醫生,看病首先就上手把脈,把的又準。
害怕往醫生面前一站,就知道她剛纔經歷了甚麼。
陳妤很惶恐。
今晚上跟周景安的這個祕密,她一定要藏到死後帶進土裏去。
不讓任何人發現。
周家老爺子在催周景安同陳嫋結婚,只要他們一領證兒,她跟周景安的事情也就可以翻篇了……陳妤手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陳嫋拿鑰匙打開門,拉着陳妤進去。
開燈後纔看見陳妤那雙眼通紅,眼裏藏着淚沒落。
“是不是周景安欺負你了?”陳嫋瞬間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