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身邊的胖子忽然把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裙底!
肥厚而又潮溼的手掌在我的大腿上撫摸,噁心的令我立刻跳起來,結果酒水潑了我一身。
黏膩的飲料順着我的大腿往下流,裙子徹底貼在身上,那胖子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臀部。
我惶恐地抬頭去看對面的景栩,他氣定神閒地抬起頭來,略帶責備的眼神從我身上掠過。
“去樓上客房換一件衣服吧!”他站起來,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嘴。
他這是要走嗎,我跟上去:“栩哥...”
“你去酒店房間換衣服。”他回頭淡淡地跟我說。
這是他第一次帶我來這種地方,我不知所措地牽住了他的衣角。
他低頭看着我牽着他衣角的手:“乖,聽話。”
他很少這樣溫柔地跟我講話,我還在愣神中他已經從我的手裏抽走了衣角,走出了酒店的包房。
我跟在他後面落荒而逃,身後那個死胖子的眼神似乎早就穿透了我的衣衫。
我被保鏢安排在酒店樓上的一間房間裏換衣服,我顫抖着手把門鎖給反鎖上。
我躲進房間拉上窗簾,然後飛快地脫下潮溼的衣服,其實內衣也溼了,我咬着牙沒換,想着趕緊換好就馬上離開這裏。
我伸手去拿牀上的衣服,忽然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然後一個熱乎乎的身體貼住了我,兩隻肥膩的胳膊從後面抱住了我的腰。
“小美人,想死我了...”
……
“不....”我從他的手心裏用力地拔自己的腳,但是怎麼都拔不出來。
他的笑意在眼中擴散,語氣依然溫和:“乖,聽話。”
“那個胖子要強暴我...”我哭着說。
“醫院裏燈火通明,醫生護士都在,他不會拿你怎樣。”他修長的手指在給我腳上的紗布打結。
他打的很認真,彷彿在做一件很完美的工藝品。
“他說你把我賣給他了...”
“有一筆很重要的生意,這個胖子的頭難剃的很,錢,奢侈品都不喜歡,他只喜歡一件東西。”他抬起頭來注視着我:“你。”
我顫了一下,他握緊我的腳掌,語氣似呢喃似自言自語:“我養了你十年,你總得爲我做點事,不是麼?”
用我自己去報答他嗎?
他猛的鬆開我的腳,我仰面倒在了牀上。
他起身提走了藥箱,離開了我的房間。
“換一套衣服,洗乾淨臉,等會阿無會送你去醫院。”
我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上過分璀璨的水晶燈,刺眼。
劉嬸進來了,把一套衣服放在我身邊:“小姐,先生讓您換衣服,阿無在門口等你。”
“我不...”我歇斯底里地叫。
……
他的手扯住了我的衣領開始用力撕,夏天的衣服很單薄,我聽到了衣物被撕裂的聲音。
胖子急不可耐的大腦袋在我眼前晃悠,他用他的腿壓住我,我動都不動不了。
他撕了我的衣服開始脫衣服,我看了他白花花的肉。
忽然,有人敲門,一個醫生探進頭來:“這裏是醫院,搞這麼大動靜!”
胖子悻悻地從我的身上爬下來,我趕緊起身把衣服拉好。
還沒來得及下牀,胖子攔腰抱住了我就往外走。
我就像一本書一樣被他夾在臂彎裏,我拼命掙扎,在門口撞見了阿無,我聽到阿無在問他:“鄧先生,這是做甚麼?”
“唔,你家老闆讓我好好調教她,跟景先生說,不會讓他失望的。”
“阿無哥!”我大聲叫着:“救我,救我!”
我用力抬頭,這樣倒掛着我都要腦充血了。
胖子夾着我往走廊那頭走去,我只能看到阿無的腿一直站在原地。
我完了...
胖子把我帶到了地下車庫,打開了一輛車的車門,然後把我扔了進去。
我慌亂地去摸身後的門把手,可胖子已經鑽了進來握住了我的腳,他帶上車門向我爬過來。
“小辣椒,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