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恭喜你懷孕了,3周。”
蘇堇看着孕檢單上那一枚小小的胚胎,滿眼都是當上準媽媽的欣喜和感動。
誰知道,這是蘇堇偷偷在顧知珩的套套上戳了洞洞換來的勞動成果。
三年了,她終於要完成顧家奶奶安排的任務,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
夜晚,顧知珩走進了臥室。
蘇堇側臥在牀上,剛剛沐浴後整個屋子裏都散發着她沐浴露好聞的香味。
纖長好看的天鵝頸露出被子,瓷白的肌膚吹彈可破,無暇如玉。
在顧知珩的心中,蘇堇是個平平無奇的女人,但這一刻,他目光深深地注視着蘇堇,竟看得入迷。
顧知珩從後面摟住了女人的腰,輕咬她的肩膀。
“......疼!”蘇堇這貓叫般的輕哼,竟像燎原的星火,男人喉結滾動,下一秒,便將她從被子裏拽出來,不由分說地欺壓在身下,寬大的身影瞬間將嬌小的她籠罩,撲面而來全是屬於男人的氣息。
蘇堇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推了推男人精壯的胸膛:“顧知珩......我,我想找你聊點正事。”
顧知珩抬起手,寬大的手掌粗暴地扯開女人的衣服釦子:“你說你的。”
蘇堇幾分羞恥地咬了下脣,卻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奶奶的壽辰要到了,今年我們送她點甚麼好?”
“你決定就好,禮物你挑,錢刷我的。”
……
沈悅的經紀人猙獰着臉怒吼:“你們不僅得保住沈悅的孩子,還必須得把她治好!不然你知道後果!沈悅的金主是顧知珩!出事了顧總鐵定饒不了你們!”
就在剛剛,醫院接到了顧知珩親自打來的電話。
要是治不好,整個醫院一起陪葬!
病牀上的沈悅喫力地抬起手抓着經紀人的手臂:“保孩子,一定讓知珩保住我們的孩子......”
話音未落,沈悅的羊水突然破了,醫生和護士們立刻把她往急救室裏面推。
蘇堇僵在原地,臉色蒼白。
她身後傳來院長的聲音:“求你了,蘇大夫。”
......
蘇堇在手術室忙活了四個小時。
在蘇堇和其他大夫的共同努力之下,孩子平安,但因爲是早產,被放進了保溫箱裏。
沈悅因爲車禍造成的創傷比較嚴重,她直接被推進了ICU進行後續的觀察。
這時候,醫院的走廊上傳來了一陣皮鞋踏過地面的聲音。
顧知珩一身西裝革履,面容矜貴,高大欣長的身影如神邸降臨。
這一幕引得醫院的護士們一陣尖叫。
“真是顧知珩!好帥啊!”
……
衆所周知,他們顧爺已婚三年。
但是,他們誰都不知道那位傳說中的顧太太到底長甚麼樣子。
顧知珩是被顧家奶奶逼的不得不娶了老婆,對那位肯定是沒甚麼感情,加上據說顧爺那老婆還是鄉下來的,怎麼跟京城那羣追求顧知珩的富家女相比?
那位神祕的顧太太,多半是因爲自卑而不敢出現在大衆的視野裏,而顧知珩,似乎也怕丟臉,所以沒有介紹給他們。
“得了吧!顧知珩那老婆,不是怕咱們顧爺怕得要死麼?”姜成雨一杯酒下肚,又開始胡咧咧,“我要是他老婆,摟着這麼一個又帥又有錢的老公都笑的合不攏嘴了,哪敢不知死活的離家出走!”
......
蘇堇從顧家出來之後,就隨便找了個乾淨的公寓作爲自己歇腳的地方。
因爲懷着孕,這陣子她的反應特別大,稍微喫點東西都要嘔出來,可肉體上的痛苦遠遠不及精神上的疼痛。
網上還炒着顧知珩和沈悅兩個人的CP,蘇堇看了就煩,這幾天基本上就是睡覺,喫飯,睡覺,喫飯,週而復始,渾渾噩噩。
從顧家搬出來的第三天,蘇堇收到了顧氏寄來的包裹。
包裝的規整,得體,充滿官方壓迫感的盒子裏,靜靜地躺着一個離婚證。
蘇堇有一刻的恍惚,隨即臉上只剩下蒼白。
不愧是他顧知珩,辦離婚證的速度跟他們當年辦結婚證的時候一樣迅速。
她甚麼都不用管,男人就會雷厲風行地命人把這一切安排好。
可笑的是,他偏偏要以顧氏集團的名義給她寄過來,好像她是被他開除了的員工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