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鳳凰天獄!
最高級別的一間囚室之中,楚雲神情鄭重,向他面前的九名女囚,深深一躬。
“出獄前,我能問九位師父一個問題嗎?”
“你不就是好奇,我們九人在此鎮守的是甚麼嗎?”
楚雲點了點頭。
鳳凰天獄,皆爲女囚。
而且,都是世上最兇名赫赫的人物,可其中最強橫的九位,竟是自願入獄,爲的就是鎮守一件國之重器!
九人相視一眼,大師父緩緩張口。
“我們鎮守的,就是移植到你體內的那顆腎!”
“那原本是一顆真龍精元,進入你體內後,化爲龍腎,不但修補了你的殘缺之體,更讓你成爲百年難遇的曠世奇才!”
“我們知道你身負血仇,此次出獄,有仇報仇,有恨泄恨,闖出天大的禍來,有你九個師父幫你兜着!”
聞言,楚雲頓時怔住了。
三年來,九位師父從未問起他的過去,而他也把那段血海深仇埋心底,沒有同任何人講過。
原來師父甚麼都知道。
他本是江城中一富家子弟,可三年前,家裏竟遭遇滅頂之災,爲了保住他的性命,父母拿出全部資產,換他在林家做了一名贅婿。
……
楚輕顏。
她是楚雲的妹妹,按道理,也已經死在楚家那場浩劫之中,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楚輕顏容貌俏麗,雖然比不上陸清幽傾國傾城,但也是實打實的美女,怎麼就成了醜八怪?
是重名,還是他妹妹根本還活着?!
“陸師姐,婚約的事情之後再說,我先上去了。”
疑雲重重,楚雲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陸清幽忽的嫣然一笑。
“小師弟,你入師門三年,我就看看你都學了點甚麼吧!”
此刻,酒店頂層,高朋滿座。
江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來了八成,都只爲這一場世紀婚禮。
可現場的氣氛卻是一片凝重。
新娘林若雪,楚楚可憐的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裏,不遠處,一個身穿保潔的女人,被保鏢牢牢控制。
男人正是今天的新郎,沈天元。
只聽他冷聲開口:“今天是我沈天元和林若雪的大婚之日,可這個女人,竟然僞裝成保潔,想要刺S若雪,按理說,今天不宜見血,但我必須要她付出代價!”
“S她太便宜她了,我要把她的腎挖出來,讓她嘗一嘗楚雲的痛苦!”
……
“刀叔!”
林若雪見狀,立即目露快意,朝着武者中一位中年人說道,“我爲了楚雲守寡三年,今天才知道,我一顆真心全都錯付了,請刀叔挖掉他的右腎,證明我從現在開始,跟他恩斷義絕!”
雖然她想不通楚雲是怎麼從鳳凰天獄逃出生天的,但有沈家一衆高手在此,就算楚雲插了翅膀,也是在劫難逃!
“哥,你別管我,快點走吧。”
看着虎視眈眈的衆人,楚輕顏害怕了,下意識抓住了楚雲的手腕說道。
手心裏滿是冷汗。
“輕顏,這三年辛苦你了。”
楚雲心神一痛,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開口:“再等我一小會兒,解決了這些人,我就帶你離開。”
“以爲這是甚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麼,看我把這醜臉的腰子也噶了,給你們湊成一對殘廢!”那位刀叔忽然在這時發難,揮動寒刃間,周圍的武者迅速合攏。
朝着楚雲圍S上來。
“輕顏,借我一根青絲。”
楚雲笑了笑,在楚輕顏的肩膀處,捏起了一根頭髮。
三年來,楚輕顏過的貧苦不堪,頭髮也呈現一抹枯黃之色。
可這根頭髮到了楚雲手裏,竟瞬間繃直,彷彿一枚無堅不摧的鋼針!
凝發成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