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總,經調查已經確定九個月前和您發生關係的人就是葉小姐,但……”
看着戰司寒冷峻的臉龐,助理猶豫了一會,還是哆哆嗦嗦的繼續說道:“但是一個星期以前葉小姐已經去世了,埋在城西公墓,葉小姐在酒店留下了一封信和……和一個嬰兒。”
等助理說完戰司寒原本暗沉精緻的面龐更加陰鬱,周身的低氣壓似是能具現化出來一般,冷的讓人膽顫。
“信呢?”戰司寒冷着聲音問道。
助理連忙拿出信遞了過去。
看完信後,戰司寒冰冷的面龐出現一絲裂痕,他收攏手掌,直接把紙捏成一團。
好樣的,他不僅被那個女人給睡了,還被當成鴨了!
戰司寒壓下胸口的怒意,閉了閉眼睛,瞳孔才恢復平靜,“孩子呢?”
五年後,機場外。
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機站在停車臺上。
女人穿着一身黑,波浪卷的頭髮隨意垂在背後,神情帶着幾分慵懶的笑意,正在講着電話,
“我知道了,不就是戰老爺子對您有恩,戰家現在的掌權人有病,不方便對外透露,所以您才讓我來海城的。”
電話那頭的白衣應了一聲,“嗯,戰家是豪門世家,有些事情不方便外傳,而且戰家那小子自尊心強,你注意一些,這次過去的身份是戰總祕書。”
“好,我知道了。”葉初夏垂眸應了一聲。
海城啊,她已經五年沒有回來了,這次之所以答應師傅來海城,有兩個原因,一是想要找到自己的大兒子。
……
戰司寒眼底閃過一抹嫌惡,“不好意思,我們不認識。”戰司寒冷淡回了一句,沒有心思在這裏繼續糾纏,轉身就離開了。
“媽咪~”葉暖暖扯了扯她的衣服,抬着小腦袋,語出驚人,“你有沒有覺得,剛纔的叔叔長得和哥哥很像?”
葉初夏回想了一下,那男人的確與自家兒子有五六分相似。
不過瞧那男人的穿着氣質,應該是個有錢人,可惜當初她睡得是個男模。
葉初夏拍了拍葉暖暖的腦袋,“不要覺得人家叔叔長得帥就跟你哥哥像,咱們趕緊去拿東西吧,你哥哥還等着呢。”
從機場把東西拿了回來,葉初夏帶着兩個孩子打的去了酒店。
剛安頓好,就接到了站老爺子的電話,“初夏,你到海城了嗎?”
“已經到了,明天就可以去戰氏集團了。”葉初夏應了一聲。
戰爺爺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聲音都低了不少,“初夏,我孫子呢,這人自尊心強,你到時候偷偷觀察一下,看看這病能不能醫治。”
她來的時候,師父就告訴她,戰家掌權人的病不好對外透露。
葉初夏實在好奇,到底是甚麼病?
“戰爺爺,能冒昧問一下嗎?您孫子大概的病情?”葉初夏輕聲問道。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我先一步瞭解,對接下來的病情有幫助。”
戰爺爺似乎有些不恥,猶豫良久才,才吞吞吐吐道:“就是有些方面不行。”
葉初夏聽得一頭霧水,“甚麼?”
……
自己在戰氏集團附近租了房子,讓趙媽過來照顧兩個孩子。
沒想到自家兒子偷偷跑出來找她。
戰文逸看着眼前親熱抱着自己的女人,有些奇怪。
這女人臉上的善意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被她這麼抱着,自己也沒有反感。
“軒軒,媽咪現在在工作,你先回去,等下班了,媽咪帶你們一起出去玩,好嗎?”葉初夏溫柔着聲音哄着。
媽咪?
戰文逸有些奇怪看着她,又是想要通過他接近爸爸的女人?
可這女人身上軟軟的,沒有那種刺鼻的香水味,親切的讓他有些貪戀。
他伸手抱了抱葉初夏的脖子。
葉初夏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自家兒子自小就酷酷的,這會怎麼這麼粘人。
“怎麼了?寶貝,是哪裏不舒服嗎?”葉初夏輕聲問道。
戰文逸搖了搖頭,“放我下來。”
葉初夏覺得今天的兒子怪怪的,剛想問,就聽外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小少爺!你在哪裏啊!”
“小少爺,你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