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見陸之晝出軌,顧寒霜面無表情的正開車疾馳在馬路上,眼眶控制不住的發紅。
他們訂婚三年,她怎麼也想不到,最後是以這樣收場。
“碰!”
劇烈的撞擊聲傳來,還沒回過神的顧寒霜整個人撞在方向盤上,開顱般的疼痛侵佔她的每一根神經。
如果現在,她就那麼的死了,如果她死了,陸之晝,他會不會有一點點的難過?
在昏迷之前,顧寒霜這樣想到,但最終,她卻是沒有得到回答,因爲,她並沒有死,甚至因爲這一場意外,而招惹上本惹不起的大人物。
b市,市中心醫院,急症室。
“這位小姐,醒醒,醒醒——”
顧寒霜從昏迷之中被人喊醒,一睜開眼,便對上一道中年大叔的身影。
“您好。”
她艱難的出聲,“請問有甚麼事情嗎?”
因爲剛剛清醒過來,她整個人的大腦也還沒有特別的清楚,看着眼前的中年大叔,目光是有幾分的迷茫。
“小姐,您說呢!我的車子好好的在我的道上開着,卻被你一車子給撞了,您說,我是有甚麼事情呢?”
中年大叔反問回來,他的聲音不急不緩,但偏偏帶給人壓迫感。
這不,顧寒霜就在中年大叔的聲音裏,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頓時,也感覺到了無地自容。
……
戰北擎卻在看顧寒霜。
三年前,無意救過的短髮小姑娘,如今已經長髮及肩,彼時披散在她的胸前,說不出的勾人,尤其是她的模樣,微微斂着的眉眼,高挺的鼻樑,小巧的鼻尖,鼻尖微微的皺着,還有......因爲緊張而不自覺咬着的脣瓣。
他記得,三年前,搭救她之時,她就是用這一張紅脣,輕聲細語地說着她要報恩。
“先生,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
那時,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那一次,回來b市,也只是匆匆,但自b市離開之後,他的情緒明顯不對,因爲這樣的相遇,有些東西有了遺落。
男人深邃的目光,驀然幽深,視線不受控制的,一寸一寸的再自女人細白脖頸往下掃,劃過她的細腰,腿部。
長大了些,原本青澀稚嫩的女孩,經過三年時光的滋養,便真的長大了,更有引人犯罪的資本。
三年,他也終於再一次來到b市。
戰北擎坐在沙發上,深邃的眸光死死鎖住顧寒霜,猶如獵人看着逃不掉的獵物。
顧寒霜雖然情緒亂飛,但是感官還是敏銳的,她察覺到了男人幽暗的注視,他......爲甚麼要那麼看着她?
顧寒霜想要追尋原因,她欲抬頭看過去,卻見男人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身。
“顧小姐不用擔心,我沒有甚麼事情,不追究你的責任。”
跟着,男人低沉的嗓音砸落她的耳膜,在擦身而過之際。
“嗯?”
顧寒霜:“?”
……
顧寒霜信息發過去,猶如石沉大海,很久沒有回應,她也就沒等了,躺下休息。
這一夜,她睡得一點也不安生,一直做夢,但......很奇怪的是,她的夢裏,分明應該是陸之晝的背叛,卻是沒有,反而是一雙深邃的眼眸,那個男人......
她從前明明是沒有見過他的,爲甚麼,她會一直夢見他?
“呼!”
早晨,五點多,天微微亮,顧寒霜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因爲一整夜不斷的夢境,她整個人很疲憊,但是再累,她也得去上班的。
無論是生活在顧家,還是陸家,無論顧家,陸家的生活條件有多麼的優渥,和她顧寒霜都沒甚麼關係......因爲......
顧寒霜從牀上爬起來,走進浴室洗漱,這時候她有特意湊近照了下鏡子,看昨晚撞到的額頭上的傷口,過了一晚,已經結了痂,不過看上去還是有些的觸目驚心,所幸,她頭髮弄一弄能夠遮住。
“小太太,您就要出去嗎?”
陸家的傭人,早就默認她以後會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稱她爲小太太。
顧寒霜梳洗完了後就下了樓,她一邊下樓,一邊看了看手機,陸之晝的信息還沒有回過來,也不知道他看沒看到,但不管他看沒看到,她都會分手。
“恩,我去上班了。”聽到張嫂的喊,顧寒霜回了一句,“以後不要叫我太太了,叫我名字就行。”
“可您不用早餐嗎?”張嫂不明所以追過去。
“不吃了,待會兒上班要遲到了。”
“現在不是還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