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人人都說許麥穗走了狗屎運,嫁了個好人家喫上了商品糧,可誰知她心裏的苦。
爲了配得上林建業,爲了別人口中的影響,她唯唯諾諾了一輩子!
害得大兒子暴躁成性,小兒子膽小如鼠,男人一輩子停在一個崗位上,都沒個好結局。
直到死去,她才明白原來那個冷麪男人從來不怕她的影響,默默護了她一輩子。
好在老天憐憫,讓她重活了一世。
這輩子她一定要換個活法,去他的面子,去他的影響,敢欺負她兒子,老孃撓不死你。
敢跟她搶座,看誰跑的過誰,去山上撿柴火,那個大撿那個,去趕海,非得跑第一個。
“甚麼,說她潑辣?”
“對,她就潑。”
“甚麼,說她沒有自覺?”
“放屁,她年年都是榮譽婦女。”
“甚麼,她不務正業?”
“她帶着島上的婦女,農民,開餐飲,幹工程,開服裝廠,那個不是爲人爲民的好事。”
“她男人不行,不如她厲害?”
“她男人現在升職了。”
嗯?這下怎麼沒人說她了。
“而且你建業哥喫不飽好像也不能怪我吧?”
蘇娟瞬間就明白了許麥穗是啥意思,氣的臉色漲紅,“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應該來你們家喫飯?”
許麥穗聽完繼續低下頭洗衣服,一邊搓一邊回道:“我只知道這個年月誰家糧食都不夠喫,有教養的壓根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別人家蹭飯。”
蘇娟:“你···”
就在蘇娟要跟許麥穗吵吵的時候,林建業收拾完碗筷出來了,看着蘇娟還在詫異的問道:“你不是回去了嗎?”
蘇娟:“我有點話想跟麥穗說。”
許麥穗緊跟着說道:“蘇同志覺的在咱們家喫白飯不太好,正跟我說想幫我洗衣服呢。”
蘇娟聽完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是啊!這年頭糧食都珍貴,我也不能白喫飯,正好幫麥穗洗洗衣服。”
林建業聽完點點頭也沒多問,徑直去了廚房。
他一走,蘇娟便怒氣衝衝的質問道:“許麥穗你甚麼意思?”
許麥穗一邊起身一邊道:“沒甚麼意思,你不是要洗衣服嘛,趕緊的吧!林蕭明天還等着穿。”
蘇娟:“你幹甚麼去?”
許麥穗捶捶腰淡定的回道:“我這忙活了一下午,腰有點疼,我去歇會。”
“還有那衣服洗乾淨點,我這倆孩子都愛乾淨,有一點油都不樂意。”說完就進了屋。
真好這倆皮猴子的衣服終於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