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正值隆冬時節,萬物枯寂,一枝寒梅傲立雪中。
放眼望去,整個洛城白茫茫的一片,銀裝素裹。
洛城的南邊毗鄰大海,此時,一艘豪華遊輪剛剛離岸。
在遊輪頂層的甲板上,夏添在此已經佇立了很久,以至於身上都佈滿了一層雪花。
目光如炬,在漫天大雪之中如同木雕一般,一動不動,一身黑金色的復古長袍披在肩上,長袍上面繡刻着一頭黃金巨蟒,如龍盤虎踞。
蟒袍!華夏第一神將之袍!
此刻他猶如黑暗中的王者,俯瞰着這燈紅酒綠的城市。
隨着遊輪離岸越來越遠,洛城也逐漸變小,開始有些模糊起來。
夏添從懷裏拿出一張老照片,身體有些顫抖,不知是天氣太冷了還是其他緣故,隨即神色凌厲,眼裏閃過一絲戾氣。
五年前,夏添遠在異國戰場。
“好久沒聯繫,這些年過得好嗎?”
“夏添,孩子出生了,很像你。”
“夏添,我還能再見到你嗎?我想看着孩子長大。”
拿着電話的夏添聽見這些話,久久不語,可是隨即電話中傳來“嘭!”的一聲,等他想說話時,回應他的只有電話中的陣陣盲音。
隨着那“嘭!”的一聲槍響,號稱洛城第一女總裁的喬詩雨,由此消香玉損,
……
夏添拿起旁邊的餐巾擦了擦手,微微一笑,若無其事的說道。
這句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何陽抱着自己的腦袋捲縮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而一旁的始作俑者馮潔茹張了張嘴,想要說幾句狠話,但是話到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堂堂何家少爺,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無名小卒開了瓢。
這說出去都沒人敢信,但是卻實打實的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你瘋了嗎?”
良久之後纔回過神來的馮潔茹滿臉呆滯。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不想活了?”
夏添淡淡的看了一眼馮潔茹“他是誰很重要?”
“這傢伙就是個瘋子。”馮潔茹得出結論。
“這件事好像是你挑起的吧?”夏添看着馮潔茹邪魅一笑。
剛打完何家公子,轉頭又針對馮家千金,這不是瘋子是甚麼?
馮潔茹突然有些後悔,不該招惹這個瘋子。
“明天讓你們父親,帶二位過來登門道歉,只有一天。”
……
“一億。”
姜月一臉錯愕的看着身邊的夏添,因爲這個聲音正是從夏添嘴裏發出來的。
隨着夏添的出聲,原本安靜的拍賣場一下就議論了起來。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這件東西,已經內定了。
這也是他們不加價的原因。
現在突然跑出來一個人胡亂加價,算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包括內定的齊家。
齊家作爲洛城大家族,自然不能落了面子。
看到有人加價,也不能慫。
“一億五千萬。”
面對之前一億的報價,齊家人臉上有些難看,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敢叫價,無非就是不把他們齊家放在眼裏。
或者說,純粹就是活膩了。
“兩億!”
就在衆人以爲齊家勢在必得的時候,夏添再次開口。
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