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半年後的一天,我在家裏見到了變成蟑螂的前男友,由此想起我與他之間的往事,從初識到分手。之後幾天,他變成各種各樣的昆蟲來到我家。我也從一開始的看到就想打他,到慢慢釋然。在他的引導下,我狠狠打臉了當初插足我倆之間的綠茶小三,見到了第一份工作中維護我卻被我誤會的上司。我在與故人的重逢中,重新發覺,原來我並不是一個不討人喜歡的人。當我開始期待昆蟲前男友的到來時,我也從催眠中醒了過來。原來這一切只是一場心理治療,而我的前男友,也早已經去世了。
打死蟑螂後前男友沒了
嚴舒這輩子,有三次對不起我。
第一次是他護着的女孩兒,把錢一張張扔地上,讓我去撿。
第二次是我需要他的時候,他爲了白月光,陪別人喝了一夜的酒。
第三次,是我想和他重新開始時。
他死了。
01
我聽見那個聲音的時候,正摸黑在冰箱裏翻喫的。
沒有開燈,出租屋裏漆黑一片。
冰箱開着,閃着藍瑩瑩的光,像極了鬼片現場。
我抱着一袋酸奶、一盒沒喫完的南瓜巴斯克,打着呵欠往臥室走。
就聽見一個聲音從沙發傳來:「聞枝枝,聞枝枝。」
我腳步停了。
寒意從頭髮絲蔓延到腳後跟。
我特麼…一個人住啊。
……
我想起來了。 嚴舒他,一年前就死了。
07
從那天蔣倩扔錢給我開始,班上的人開始疏遠我。
她漂亮、有錢,又大方,身邊圍了一羣嬌滴滴的小姑娘。
有人把我的臉P成Y照,放到學校論壇上。
輔導員找我談話:「聞枝枝,老師知道你缺錢,但不能做這種事。」
我紅着眼、昂着頭:「照片是僞造的。」
「那爲甚麼不造別人,就造你的?」
我啞口無言。
之前我最輕鬆的一份兼職是在學校圖書館,賣奶茶和點心。
現在也被辭退了。辭退原因是影響不好。
我沒辦法,只能又找了一份工——校門口的24小時便利店收銀員。
凌晨三點,我清理完臨期的盒飯,一起值夜班的姐姐偷偷留下一盒,塞給我:「你拿回去,明天喫。」
從店裏出來,要經過一條狹窄的小巷,走進小巷時,我聽到身後有細微的腳步聲。
附近常有醉鬼,一開始我並沒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