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位於米國,上市中心一座星級酒店頂層。
顧南星手趴着牆正艱難的喘着氣,只有這樣才能夠驅散體內源源不斷的燥熱。
她好像被人下了東西。
原本幾個小時前,她還在這座星級酒店的酒吧跟人熱舞,今天是她26歲的生日,孤寂的夜,只有妹妹顧田甜陪着她,父母去世,她們姐妹相依爲命,顧南星把田甜當成了世界上最親的人。
但,那杯酒,卻是田甜親手遞給她的。
田甜求她嫁給程宇凡的弟弟,這樣,程宇凡就會和她結婚,程宇凡的弟弟,是人盡皆知的地痞流氓,田甜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還帶了人來要把她抓走。
酸澀的淚奪眶而出,顧南星閉上眼,爲田甜的行爲傷心不已。
藥的效力讓顧南星身體逐漸變得酥軟,根本無力站起,前面不遠處有間房間的門虛掩着,顧南星喫力的往那扇門靠近。
她必須躲起來,否則……
推開門,顧南星閃身進去,關門時發出了喀嚓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顯得格外刺耳。
門被合上後,顧南星鬆了口氣,卻因力作用雙膝一軟,跌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酒店的浴室門刷的一聲打開,司徒烈腰間繫着浴巾,手拿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正往外走。
卻在半步之後,抬起如鷹的目光,瞬間捕捉到了地毯上的那抹身着黑色吊帶裙、露着白皙大腿的身影。
司徒冽眯起幽深冰冷的眸,舉步走到闖入他房間的女人面前,冷冷的道。
“滾出去。”
……
電話那邊短暫沉默了一下,隨後驚訝道。
“兄弟,顧南星是誰?男的女的?”
司徒烈冷冷的丟下三個字。
“少廢話。”
電話啪的一聲被掛斷。
長得這麼像,或許……和你會有某種聯繫也說不定。
涼笙,你說是嗎?
司徒烈在心裏默唸着。
顧南星出了酒店就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聲線顫抖的報了地址,接着就捂着臉在後座哭了起來。
她無法原諒給她下藥的妹妹,此刻脖子上的痕跡,像是烙印一樣,成爲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
昨夜的一切她真希望都是假的,顧南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回到家,卻看到妹妹和程宇凡抱在一起。
見到顧南星迴來,顧田甜臉色大變,忙推開程宇凡,有些心虛的盯着顧南星說。
“姐姐你昨晚上去哪裏了,我託人找了你好久,姐你沒事吧。”
心裏知道和親眼見到是另外一回事,看見眼前這個如此善變的人,居然是她的親妹妹,顧南星心如刀絞,閉着眼,擠掉眼眶的淚,冷着聲音說。
“你巴不得我出事是吧?”
……
司徒冽狹長的眸微微眯起,目光鎖定在顧南星臉上。
眼前這個人讓顧南星全身細胞都充滿了警惕,目光戒備。
“我……我確定……我不……”
顧南星聲線顫抖,不是自己膽子小,是身上這男人氣勢太強。
司徒冽嘴角輕扯了一下,伸手抬高顧南星的下巴,湊到她耳邊,呵了一口氣說。
“不記得的話,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顧南星一愣,下一秒,司徒冽就湊到她面前,重複了她那晚上在他臉上蹭來蹭去的動作。
熟悉的氣息,還有那部分記憶如潮水般向她湧來,顧南星拼命掙扎着,卻還是被他壓制的無法動彈。
顧南星想起了他是誰,淚一下奪眶而出、嗚咽的哭聲,瞬間止了司徒冽的動作。
司徒冽皺眉緊盯身下的女人,冷聲道。
“想起來了?”
顧南星聞言,用力一推,竟把司徒冽給推到了一邊。
正在司徒冽惱怒之際,顧南星緊接着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落在司徒冽臉上。
“禽獸!”
顧南星咬牙切齒,目光中滿是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