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歲太子妃
他們從小就叫我太子妃。
因爲,我是鎮國大將軍的嫡女,宰相的外甥女。
我的父親是在我兩歲的時戰死,那時我剛學會走路。
在父親的靈堂前,大哥二哥還有姐姐哭的悲慼,只有我邁着不穩的步伐,在靈堂上摔了個狗喫屎。
母親生我時難產而亡,大哥本就對我帶着怨氣,此時更是沒有好臉色。
“沈雲舒,爹死了,你就沒有一丁點難過嗎!”
我被大哥的語氣嚇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聲響徹靈堂。
而大哥,臉卻更黑了。
姐姐連忙將我抱在懷中,不滿的指責大哥,“阿舒還小,你跟他較甚麼勁。”
“是啊,我跟他較甚麼勁,她馬上就要飛黃騰達做她的太子妃了,我們這將軍府哪還能留得住她 。”
聽到大哥說這話,二哥和姐姐都低下頭。
姐姐看着趴在她懷中不停抽泣的我,不忍的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阿舒,是哥哥姐姐們護不住你……”
那時的我還不能理解靈堂上這微妙的氣氛,直到後來,我才明白,今日過後,我將再難回將軍府。
……
那個明媚的少年
我吐出一口濁氣,語氣不喜不悲,“宮裏不是甚麼好地方,姐姐,你不會喜歡的。”
“我知道,但我喜歡太子。”
姐姐如今像是昏了頭,和往日的她一點也不像。
我不懂,這愛情究竟有何種魔力,能讓自由自在的姐姐也妥協。
但我明白,我從此刻開始,只有一個人了。
沒過多久,東宮有了好消息,姐姐有孕了。宮裏上上下下都很高興,最高興的還是太子。
流水的補品和賞賜都在往姐姐宮中送,也引得不少宮女太監嚼舌根。他們說,這未來的事越來越說不好了,新得寵的側妃會在太子登基後成爲皇后也說不定。
其實聽到這些,我應該生氣的,可不知爲何我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反而是金嬤嬤,將他們好一頓教訓。
“太子妃,奴婢知道有些話您不愛聽,但奴婢還是得說。不管怎樣您纔是太子的正妻,有些東西還是需要爭搶的,比如太子的心。”
金嬤嬤真是從小就在我拉攏太子的心這件事上,有很強的執念。這麼多年了,我都懂了的道理她卻沒有懂。若是太子心裏真的有一絲顧及我,便不會將我姐姐抬做側妃,打我的臉面。
太子固然喜歡姐姐,但誰又能說的清楚,是利用多一分還是喜歡多一分呢。或者應該說該到做選擇的時候,他是會選擇愛情還是會選擇利益呢。
我像一個看客一樣窩在自己宮中,卻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捲進了這場戲中。
側妃滑胎了,好在身體底子好,保住了性命。
太子氣勢洶洶的來到我宮中,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