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市,富麗堂皇的和平酒店三樓,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乃是周家做東的宴席,爲的就是炫耀他們剛剛和萬大集團簽訂的合約,二來是爲了在昔日合作面前彰顯下肌肉,金碧輝煌的酒店就連頂燈上的水鑽都是純手工打造。
這裏的人衣着光鮮,觥籌交錯,熱鬧無比。
只是在柳家的餐桌上卻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柳依然!你還真的以爲我們家裏面的人是爲了你好啊?就你找的那個臭當兵的,沒錢沒勢,以後就是被我們玩死的,哈哈哈,現在他是個贅婿,喫軟飯的廢物,從今以後我看你們三房怎麼能夠說得上話。”
“別聽他的。”柳依然的堂妹拿着名牌LV走過來坐了下來,熾熱的紅脣微微上揚,看來同樣是難以掩飾內心的笑意:“姐姐,這年頭,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以後我們柳家下人的貨,全部都讓他包了吧。”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再也無法繃住了笑臉,整個人都笑開了花,連同周邊的幾個柳家的親信,全部都是笑意盎然。
柳家,作爲金州市排得上名號的一流家族,柳依然的絕世容顏和魔鬼身材,引得無數的名流權貴,遊蜂浪蝶前赴後繼,可惜他們全部都是吃了個閉門羹。
誰曾想到,不久之後傳出了柳依然結婚的消息了,而對象居然是個退伍回來的軍人。
據說她哥哥以前的朋友。
一下子,整過柳家,還有柳依然成爲了整過金州市的笑柄,他們都說,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別說外人了,就是柳家人,對於他們的這個姑爺同樣都是正眼不看一眼,充滿了鄙夷,除了柳依然的親信之外,其他人都是在背後偷着樂呵。
鄭翔坐在了這家宴上,面無表情的看着桌子上,這些親戚們滑稽的表演。
五年前,他從家族當中離家,放棄了繼承權,進入了軍旅生活,五年的時間,他從受僱於華夏政府進入傭兵世界打天下,誰層想到,這一做!便是扶搖直上,成爲了傭兵世界的帝王,一手創建的龍紋更是讓無數人西方世界的人聞風喪膽,他的外號逆龍也被鑄造成爲了神話。
他放棄了一切回來是爲了自己的一個承諾。
柳蕭,也就是柳依然的哥哥,
因爲自己的指揮失誤,讓柳蕭在行動中喪生,他臨死之前,將自己的妹妹託付給了自己,那一天,鄭翔跪倒在了柳蕭的墳前,立下重誓。
……
本能的後腿了半步,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所浸透了。
嘴巴上是絕對的沒有服軟的。
隨即想到對方是鄭翔,立馬重新迎頭罵了上去。
“鄭翔,你算個甚麼東西,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在我們柳家,就是一個喫軟飯的窩囊廢,你現在馬上給我閉嘴。”
柳依然也是給了鄭翔一個不信任的目光,她和鄭翔的結合原本就是到了年紀,爲了堵住柳家其他人的嘴巴,現在切身的關係到了柳家的利益,她也不想要鄭翔參與。
在她的心目當中,自己的兩個弟弟是禿鷲,鄭翔是個局外人罷了。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她也同樣命令着鄭翔。
鄭翔想要繼續說下去的嘴巴,停住了,他苦澀的笑了聲,搖了搖頭,自己居然會被這種人給教訓了。
柳依然拉着鄭翔就離開了,看着柳依然遠去的背影,胡大彪呸了一口。
“看你高冷的模樣,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你狠狠的壓在我的身下。”胡大彪陰惻惻的想着。
宴會散去,鄭翔的老婆被人調戲,自己還是一言不發的慫樣幾乎讓整個宴會上的人是飯後笑柄。
很快,柳家慫貨的帽子就已經頂到了他的腦門上,而跟着柳依然回到了家中的鄭翔,看着她脫去了自己的黑色吊帶,露出了雪白的春天脊樑,躺在了沙發上,那完美的身段還有絕美的側臉,在夜光燈下無與倫比的魅惑。
她用手放到了自己的鼻樑之間,閉上了眼睛,看來是在思考着。
“老婆,你沒事吧。”
“別叫我老婆。”柳依然一句話讓兩個人的距離隔到了千里之外:“你回你的臥室去吧,我今天不想要看到你,你知道我找你,只是想要堵住他們的嘴。”
……
自己身旁的這兩個人可是重金請來的高手,走南闖北怎麼多年,幾乎沒有對手,現在這個人能悄無聲息的到自己的身邊,自己的兩個保鏢都沒有發現,說明他是個高手!
胡大彪發現這個男人居然是鄭翔,一時之間不知道是驚喜還有擔憂。
唐二爺身邊的兩個保鏢,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己老大臉上異樣的表情,兩個人對視一眼,就是絕對的不能讓這個人壞了他們兩個的名聲,同一時間對着鄭翔就動手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兩道黑影就到了鄭翔的兩側,鬼魅無形的速度向着鄭翔的肩胛骨襲擊過去,瞬間的就能控制住鄭翔。
在他們的拳頭即將要落到了鄭翔身上的剎那,鄭翔已經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後方,以肉眼都無法捕捉的速度雙手擊倒在了他們的後背上,兩個身體沉重的倒了下去。
鄭翔重新的咬了一口燒烤,丟在了地上:“味道不錯,老闆,給我再烤十串羊肉,五串腰子,我要帶着走。”
老闆看到了鄭翔的樣子,再看了對面的唐二爺,那裏敢聽鄭翔的話,只怕今天晚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要出事情了。
“讓開。”
兩個字如同鐘磬之音,赫然就讓唐二爺周所有的人全都不敢動彈。
“鄭翔。”胡大彪驚了,鄭翔只怕是有九條命都不夠死了,居然膽敢在唐二爺的面前造次。
桌子上呈現出了奇怪的氛圍。
“我去你的,今天我S了你,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廢物,居然敢招惹唐二爺,唐二爺,交給我,這個人是我們這裏有名的廢物,喫軟飯的上門女婿,我馬上幫個你把這個傢伙給幹掉。”
鄭翔如此的頂撞唐二爺,還動手打他的保鏢,胡大彪的心裏面別提有多高興了,這完全的就是幫助自己轉移了火力。
唐二爺沒有理會胡大彪,手一伸,攔住了他,胡大彪是真正大佬要的人,他惹不起。
瞥了眼倒在了地上的兩個手下:“這個人,我要了,這位兄弟,可否給我唐二一個面子,以後有甚麼事情說我的名字,我在金區還有幾分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