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飯的時候,徐老蔫兒異常的沉悶,一口菜都沒有喫,只往嘴裏扒雜糧飯。
雖然他平時的性格就像他的名字一樣,也不怎麼言語,但是和他生活了一輩子的徐老太還是發現了自家老頭子的情緒非常的不好。
往徐老蔫兒的碗裏夾了一筷子白菜,徐老太趁着徐老蔫兒抬頭看她的時候,給了他一個詢問的眼神。
輕輕搖了搖頭,徐老蔫兒表示沒甚麼事,一口把白菜就這雜糧飯扒進了嘴裏。
雖然沒有婆婆那麼瞭解公公,但是趙氏很回看徐老太的臉色。
感覺兩個老人有點兒不太一樣,趙氏趕緊把自己碗裏的飯喫完,和徐老太說了一聲,趕緊端着徐二柱的飯回了自己屋。
坐在她旁邊的劉氏本看見他舀走了一大勺燉白菜,也着急了,深怕趙氏舀的多了,他們家大柱沒有菜喫。
趕緊將自己碗裏的飯喫乾淨,也學着趙氏,給徐大柱舀菜。
只是劉氏學人也沒學明白,完全沒有趙氏的乾淨利落,劉氏可真是恨不得將菜碗裏的菜都給掏乾淨了。
一邊掏,一邊嘴裏還嘟嘟囔囔。
“哎呦,我們大柱啊,可真是重情義,爲了這小侄女,把自己的腿摔成這個樣子,現在活兒也幹不了。要是大柱的腿沒有斷,哪能讓爹一個人上山打柴呢!不過爲了小侄女也值了!就是不知道大柱的腿甚麼時候······”
劉氏絮絮叨叨的,明面上是在心疼公爹一個人上山打柴,實際上一是告狀,二是在邀功。
覺着這一次,自己可比老二家的會說話了,完全沒有察覺到一旁徐老蔫兒臉上的表情已經越來越臭了。
聽着劉氏左一句爲了小侄女,右一句爲了小侄女,徐老蔫兒終於忍不了了。
“啪”一下把筷子摔在桌上,徐老蔫兒重重將手裏的飯碗往桌子上一磕,雙眼瞪圓了瞪向劉氏,眉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