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回來了。”
徐鳴將書包往院子的搖椅上一丟,急忙跑進屋子裏。
“我的天!爸你在幹嘛呢?”
眼前的一切讓徐鳴看呆了,屋子裏,穿着布衫的老頭正壓在一個嬌滴滴的姑娘身上,那女孩看年紀也就十六七歲,穿着花裙子,身材嬌小玲瓏。
死老頭子!你平日裏到處去沾花惹草也就算了,居然還帶家裏來!
最重要的是,這小姑娘年紀這麼小,你也下得去手?
牀上的男人頭也沒回,原本摁住小女孩肩膀的手忽然鬆開,辣手摧花般的掐住了女孩的脖子。
“嗚嗚嗚,好痛啊。”小女孩疼得哭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
這老頭子在搞甚麼!SM?
“爸你幹甚麼?你快把人家鬆開!”徐鳴急忙跑到牀邊,一把將老頭子給推到了牀上。
“小妹妹,不哭不哭,掐疼了嗎?我摸摸...”
見到小女孩哭得梨花帶雨的,徐鳴心生憐意,趁機在女孩臉蛋上捏了捏!
哎呀,這皮膚真滑。
“大哥哥,人家好疼呀。”女孩嘟着嘴,說罷就要哭出來了。
“不疼不疼,大哥哥給你揉揉啊。”
……
簡陋的屋子裏擺着一張八仙桌,徐柴從牀上下來後,手也不洗,上桌拿起筷子就喫。
徐鳴畏畏縮縮的走了過來,坐在了徐柴的身旁。
“爸,家裏怎麼會有妖怪啊?”徐鳴縮着腦袋,疑惑的問道。
徐柴往嘴裏丟了一顆花生米,抬起頭來瞪着徐鳴:“衝着你來的唄,今天是你十八歲生日,你忘了你每年的生日都是甚麼樣了?”
聽得這話,徐鳴立馬往窗戶外看了看,見到夕陽未落,天空放晴,他心裏鬆了一口氣。
“沒忘,不過今年也不一樣啊,以往每年我生日的時候,都是電閃雷鳴瓢潑大雨的,就跟仙人渡劫似的。你看看今天,沒下雨吧?”
轟隆隆!
雷聲響起,一道閃電白光忽然出現。
徐鳴頓時臉色蒼白。
老天爺我是得罪你了還是啥?你就不能給點面子嗎?
窗外的雨說下就下,天空幾乎瞬間就變得昏暗起來。
徐柴冷笑了一聲,也不多言,低着頭繼續喫東西。
“爸,我到底是個甚麼品種啊?怎麼每年生日都是暴雨加閃電的?”徐鳴一臉鬱悶。
聽得此言,徐柴一臉躊躇,他拿起面前的酒壺,狠狠的往嘴裏灌了一口。
“你真想知道?”
……
“五世輪迴劫?”徐鳴一怔,忽然,他想到了些甚麼,一臉驚恐:“不會吧爸,我...我是五世輪迴劫的渡劫者?”
徐柴一臉淡定的喫着東西:“是不是你自己去看看書不就知道了?”
聽得這話,徐鳴二話不說,一溜煙就跑進了老頭的房間,摸索了好一會,出來的時候,手裏抱着一本黃皮子書,書的封面上印着兩個繁體字:天劫。
翻開書找了好一會,徐鳴找到了五世輪迴劫的那一篇。
徐鳴雙手捧着書,盯着書看了好一會,臉色忽白忽青。
五世輪迴劫,渡劫者因爲造孽深重被天雷劈死,死後轉世,必須要渡過魔、妖、鬼、畜、人五世輪迴,每一世都會歷經磨難,直到一世得道成仙,劫難纔算度過,若是五世無所作爲,那就會萬劫不復,灰飛煙滅。
渡劫者特徵:身上印有天劫符,每年生辰日天色異變,必下暴雨。
“爸,我身上沒有天劫符啊!”徐鳴瞪大了眼珠子。
老頭不冷不淡的答道:“你自己摸摸你那屁股。”
“屁股?”
徐鳴急忙站起了身來,將手伸進了褲子裏。
很快,徐鳴的表情就變得僵硬了下來。
完了完了,真的是五世輪迴劫。
書上有寫,渡五世輪迴劫者,每一世身上都自帶天劫符,這個天劫符會以紅字的形式出現在身體的某個部位,用手就摸得着。
這個天劫符自帶神力,會引得無數妖魔鬼股覬覦,因爲只要吞了天劫符,不管是甚麼玩意,最少都能增長百年修爲。可是天劫符的持有者,卻無法自身破開天劫符的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