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含音小姐,恭喜你。孩子今天滿37周,足月了。隨時可能生產,平時多注意點。”
聽完醫生囑咐的話,曲含音興高采烈的從醫生辦公室裏出來。
這兩個月她一直躲在偏遠城鎮養胎,不敢來產檢,生怕寶寶發育不好。
好不容易等到足月,她趕緊回江北城進行詳細的產檢,現在聽到醫生說寶寶發育的很好,她一顆懸着的心終於落下。
在不久的將來,她就要跟寶寶見面了,真好啊。
【昨日凌晨,我臺記者拍攝到霍爺去片場接陸美景小姐下班,聽說兩人好事將近,要訂婚了,恭喜恭喜啊......】
聽到醫院走廊電視裏播放的聲音,曲含音腳下步伐一頓,震驚的抬頭看向電視。
屏幕裏霍爺去片場接陸美景的親密畫面,清晰的印入眼簾,她整個人宛如被雷劈一樣,驚訝的無法言語。
霍爺不知道她懷孕,眼看着肚子越來越大,二個月前她藉口去國外做交換生,悄悄的躲在偏遠城市,爲的就是生下孩子。
這二個月,她一直給霍爺發消息,分享着生活,可霍爺很少回她,有時她發了很多消息後,他頂多回她一個‘嗯’字。
也不知道怎麼的,她此刻很想聽聽他的聲音,不然她堅持了十五年的喜歡算甚麼。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霍爺的電話。
電話很久才被接起來,緊接着傳來男人略帶不耐煩的聲音:“甚麼事?”
“聽說你要跟別人訂婚了?”曲含音聲音沙啞,透着些許悲痛。
爲甚麼沒有絲毫徵兆,忽然就要訂婚呢?她該怎麼辦?
……
“火......好痛......”
曲含音不停的搖頭,神情痛苦,隨即猛的驚醒過來。
見自己躺在臥室的牀上,身上安然無恙,她長噓一口氣。
她已經很久沒有夢到五年前的事了。
這剛一回國,就夢到,還真是邪門。
坐起身後,她習慣性的抱過牀頭的HelloKitty。
“Kitty早啊!”她愛憐的摸了摸HelloKitty的頭,像是在撫摸着自己的孩子一樣。
從房間裏出來,曲含音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擺放了剛出爐的早餐。
一定是曲奇餅兒做的。
他才五歲,最應該被嬌慣,卻比普通小孩要成熟懂事。
是的,她在那場大火裏生了一對雙胞胎,大寶被逃生的服務員抱走了,她這次回國的目的之一就是找到大寶。
“媽咪早啊,早餐已經準備好,請入座享用。”
曲含音從回憶裏抽回思緒,走過去坐下,似乎想到甚麼,她不滿的說:“曲奇餅兒,說過多少次了,回國後不要叫我媽咪。目前暫時不能讓人知道我們是母子關係。”
曲奇餅兒吐了吐舌,悻悻的開口:“抱歉音姐,我這不是一大早起牀給你做早飯忙忘了嘛。我以後會注意的,你趕緊趁熱喫,我今天特地給你榨了新鮮豆漿。”
見兒子認錯態度很好,曲含音沒再揪着不放,端起豆漿喝了一口,然後喫早餐。
……
唯恐自家小少爺摔了,阿二身手敏捷的抱住曲奇餅兒。
小少爺身嬌體弱,平時霍爺都是捨不得碰一下,這會兒把人扔過來,看來是氣急了。
“爸爸,我不走,你答應過媽咪會娶她的,你不能娶別的女人。”曲奇餅兒大喊大叫,聲色悲痛,可要仔細看,他眼底噙滿了笑意。
他哪兒知道霍妄和曲含音的事,剛剛他說的這番話,純粹是胡謅,爲的就是想破壞婚禮。
陸美景聽了曲奇餅兒的話,雙眸含淚的看向霍妄:“霍爺,他說的是真的嗎?”那個女人是誰?她千防萬防,怎麼就沒有防住呢?陸美景在心裏氣得發抖。
霍妄沒有回答陸美景,而是給阿大使了個眼神,後者立即帶陸執行長去休息室,而他也帶着陸美景過去。
休息室裏,只有他們三人,沒有旁人。
“霍爺,剛剛那個小孩是怎麼回事?我希望你給我和美景一個解釋。”陸執行長坐在真皮沙發上,渾身透着威嚴的看着霍妄。
陸執行長,陸美景的父親,世界銀行執行長,掌握全球貨幣存儲、流通、印刷。
換句話說,陸家掌握了半個地球的錢袋子。在整個華國都沒人敢得罪陸家,畢竟誰願意得罪財神爺啊?!
霍妄並沒有被陸執行長的威嚴嚇到,反而面容淡漠的說:“我兒子,母不詳。”
簡單的幾個字交代了曲奇餅兒的身世。
陸美景聞言,心裏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她悲痛的看向霍妄,問道:“你之前怎麼不說?甚至也沒對外公開你有孩子之事。”他把自己有兒子這件事藏匿起來,究竟是有甚麼原因?
霍妄長身而立的站在昏黃的燈光下,神情淡然的面對這對父女,微微擰起的眉宇裏壓着類似於不耐煩的情緒:“他從小體弱多病,醫生斷言活不過六歲。”所以說與不說,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聽了霍妄說的話,陸美景心裏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