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過不過來?”
倒在牀上的女孩一臉幽怨,她在藥力的折磨下,全身着火,連頭髮絲都快燒着了。
西裝筆挺的俊美男人還在牀邊矜貴冷傲地問:“想清楚了嗎?”
磨嘰啥呢?
救火要緊啊!
她又不是不給錢!
“這隻小野貓。”男人傾身壓下,吻住了女孩囂張的脣......
徹夜纏綿,昏暗酒店套房內的暴風驟雨終於停歇。
司顏戰戰兢兢地睜開眼,剛想動,周身便傳來難以啓齒的痛楚。
眼淚這纔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上週父親剛住進重症病房,後媽周秀娟就急着把她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色胚,以換取高額彩禮。
後媽這是想趕她出門,好霸佔母親留給她的愛茉集團,她當然不能同意。
那惡婦就直接在她的湯裏下了藥!
還好藥效發作的時候,她從酒店的包間裏跑了出來。
只是她也沒跑出多遠,看到一排酒店男公關從她面前經過時,快要神志不清的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撲住了最後一個......
……
司家別墅,飯香四溢。
周秀娟正拼命地給寶貝兒子司皓皓夾菜,那個十二歲的肥胖男孩是司家唯一的男丁,也是保姆上位的周秀娟最大的資本。
“死丫頭!你還有臉回來?怎麼不乾脆死外頭?”
周秀娟一看到司顏,壓下手裏的筷子,就扭着臃腫的身軀火冒三丈地衝過來。
“我告訴你,陳氏百貨的陳總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蹬鼻子上臉端小姐架子,你爸病了,現在家裏我做主!”
惡婦頤指氣使,“陳總是我認定的女婿,你不嫁也得嫁!”
司顏的心底生出一股惡寒!
她冷誚:“你那麼喜歡那老色胚,怎麼不自己嫁?他比你還大五歲吧?配你多合適!反正我爸就快死了,你正好找下家呀!”
“你!放肆!”周秀娟抬手就朝司顏俏麗的鵝蛋臉打過來!
她還一字一頓地誅司顏的心,“我今天就替你那個短命的死鬼媽教訓你!”
啪——
司顏敏捷地後撤一步,隨手用她背的鉚釘包一擋。
周秀娟那極重的一巴掌就打到了包上!
掌心全是鮮紅的血點,痛得她眼淚直飆!
司顏輕蔑冷斥:“我媽是怎麼死的,你心裏最清楚。你給我記好了,你在我這裏,永遠只是一個保姆上位的小三!”
……
麥客僵硬地把“招夫啓示”的頁面划走,並調出司顏的詳細資料——
標緻的鵝蛋臉,瓊鼻櫻脣,眉眼如畫。
嘖嘖,連被最拉垮的學生照都能漂亮成這樣。
麥客不禁感嘆,難怪才22歲就能撲倒禁慾了三十年的大老闆,確實有點資本!
然而傅厲行周身的低氣壓卻更駭人了。
他一眼掃完司顏的資料,陰鷙地吐出四個字:“時間,地點。”
麥客頭皮一麻:大老闆這是要去......辣手摧花,然後掀了愛茉集團?
“還沒出來,那個‘小茉莉’還挺聰明,只給通過初選的人面試機會。您放心,我盯着呢,一有消息就發您手機上。”
等傅厲行走後,整個網絡安全部都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剛剛老闆的表情好可怕!”
麥客一聲嘆息,“唉,天邊的小茉莉,馬上要變成墳頭的小茉莉了。”
兩日後。
彼岸咖啡廳。
司顏一襲白衣紅裙,準時來面試助理蘇白爲她篩選過一輪的應招對象。
她都割肉開出百萬年薪了,想着怎麼也能招到一個靠譜實用的“合同老公”,卻怎麼也沒想到:
“司小姐,爲甚麼當你老公的時限只有一年?你是活不到明年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