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廳一角,一個穿着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冷淡開口:“我們分手吧。”
女人膚色雪白,容貌豔麗,只是此刻一雙漂亮的星眸過於涼薄。
“什…甚麼?”燕明遠難以置信的看着她。
顧明珠嗤笑着看了他一眼,帶着幾分嘲諷:“本來就是玩玩,你還當真了不成?”
燕明遠喉結微動,像是有許多話想說。
最終,他只是哽咽道:“我不信......”
顧明珠移開視線,不耐道:“信不信隨你。總之,我玩膩了,咱們好聚好散,你也不要再糾纏我。”
燕明遠的眼圈泛紅,緊緊抓住要走的女人:“是不是顧家又逼你做甚麼了?”
顧明珠擰着眉心將手抽了出來,漂亮的眸子直視着他:“燕明遠,你是真蠢還是假傻?我和你在一起圖的就是燕家的權勢,既然燕家不同意你娶我,我也沒必要繼續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聽着她的話,燕明遠怔怔的看着她。
看着他受傷的神情,顧明珠以爲自己會很難過。
可這樣的事做多了,便顯得輕車駕熟了。
說白了,是麻木了。
顧明珠覺得自己幹了這麼多豬狗不如的事,也許遲早會遭報應。
她收回視線,頭也不回的離開。
……
混沌中,顧明珠只知道有人闖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低頭對着他抓着自己的手,狠狠咬了下去:“死變態!臭流氓!”
可這男人好像根本不知道疼,她下口狠,嘴裏都溢出了一片血腥,他卻連眼都沒眨。
燕璟城冷笑出聲,掐着她的下巴掰開她的牙:“玩甚麼欲擒故縱!”
顧明珠只覺得這男人怕是有臆想症:“擒你大爺!變態!”
掙扎間,她朝着他身上抓去,指甲在他脖頸上抓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燕璟城的目光陰沉下來,將她從地上拎起來扔回牀上,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一會是不是還這麼野。”
說罷,燕璟城將她的一隻手摁在耳畔,擎制住她。
顧明珠力氣不及他,掙脫不開。
她索性扯住他的頭髮,而後手指去戳他的眼睛,趁着他反應不及,翻身騎到了他的身上。
“王八蛋!”顧明珠聲音沙啞,低聲罵了起來。
燕璟城捏住她的腕子,沉聲道:“下去!”
拉扯間,睡裙的肩帶滑落,一片冰肌玉骨。
周身到處繚繞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氣,一時間兩人貼合的極近,只隔着薄薄的衣衫。
顧明珠不甚清醒的亢奮着,俯身脣瓣湊到了他耳邊,有幾分得意的笑着:“你求我,你叫聲爸爸我就下去......”
……
男人穿着款式簡潔低調的白色襯衫,滿身矜貴、氣勢深沉,無形中給人一種快要窒息的壓迫感。
此刻,他靠在沙發上,指間夾着支抽了一半的煙。
聽見動靜,他吸了口煙,抬頭看了過來。
對上那雙眸子,顧明珠險些後退了兩步。
男人的鳳眼狹長幽深,像是淬了寒冰,帶着些許殘忍,從骨子裏透着一股狠勁,異常涼薄。
顧明珠恍惚了片刻,卻也認出了他來。
燕璟城?
她緩緩開口,聲音還有幾分溫存後的沙啞:“你怎麼在這?”
燕璟城滿眼譏諷,沉聲道:“裝甚麼?前腳甩了我侄子,後腳就敢上我的牀。顧明珠,你膽子不小!”
顧明珠愣了幾秒,才發現他那張俊臉上有兩道抓痕,結了淡淡的血痂,格外刺目。
她回過神來,只覺得可笑。
呵,這世界還真有意思,合着昨晚就是這個狗男人?
顧明珠冷笑道:“燕叔叔要是眼睛不好就去看眼科,要是腦子壞了就去找大夫,不要乾了豬狗不如的事以後還這麼厚顏無恥、倒打一耙!”
燕璟城瞳孔漆黑,帶着幾分痞氣:“你挺會玩?”
她看向燕璟城,嗆聲道:“我當四少是甚麼正人君子,原來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不知道若是燕明遠知道他的小叔強行睡了他的前女友,會是甚麼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