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打來電話時,紀璇正被宋昭禮掐着細腰控在車裏。
車窗外大雨傾盆,車內曖昧叢生。
紀璇被情慾支配,無意識的去吻宋昭禮滾動的喉結。
宋昭禮雙手自然敞開搭在扶手上,脖子微仰,狹長的眸子半眯,隨着紀璇每一次落吻,性感的喉結隨之上下滑動。
半晌,宋昭禮低沉着嗓音開口,“玩玩兒?”
紀璇眼尾泛紅,眼神迷離,“玩玩。”
宋昭禮大手撫過她後背,漫不經心的壞笑,“你要玩的,事後別找我算賬。”
成年人的玩,各取所需。
不牽扯感情,不牽扯利益。
一個小時的時間,窗外雨勢越來越大,車內起伏越來越狠。
慾念到頂時,紀璇低頭一口咬在了宋昭禮肩膀上。
宋昭禮‘嘶’了一聲,戴着白玉扳指的手撫上她後頸,跟拎小貓似的將人提起幾分,一語雙關道,“咬的太狠了,松一點……”
紀璇沒應,兩股戰戰,埋在宋昭禮脖子間吐氣如蘭。
曖昧落幕。
紀璇身上吊帶紅裙凌亂,整個人汗涔涔的,像是剛被從水裏撈出來,彎腰去夠掉落在空隙裏的高跟鞋。
……
宋昭禮這聲‘是嗎’問的意味深長。
說完,捏着香菸的修長手指伸出車外輕彈菸灰。
廖北見狀,‘嘖’了一聲,“你裝,接着裝。”
宋昭禮眯着眼笑。
笑的混,笑的玩味。
另一邊,紀璇打車回家後,泡了個熱水澡,坐在浴缸裏,把今晚發生的事全部捋了一遍。
從她在慶功宴上喝得每一杯酒,接觸的每一個人,再到後來遇到宋昭禮。
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最後把懷疑對象定格在了給她遞果汁的那個服務生身上。
她今晚喝得酒都是從桌上拿的,不可能會被下料,畢竟下料的人沒辦法確定她就一定會拿那杯酒。
今晚在場的都是老狐狸,概率問題,沒人會那麼蠢。
唯獨那個服務生遞來的果汁是個例外。
她本以爲是對方有眼力勁,見她喝多了所以給她果汁解酒,還給了對方二百塊小費。
現在想想,太大意了。
出門在外,尤其是女人,對於入口的東西,不論那東西表面看起來多無害,都得多留個心眼。
……
信息是誰發的,不言而喻。
平平無奇的幾個字,卻處處透着曖昧。
紀璇用剛剛垂下沾了水的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回覆:麻煩宋總幫我扔了,謝謝。
發完信息,紀璇又轉手給紀母轉了一萬塊,隨後把手機調至靜音,閉上了眼。
五年前,紀氏破產,紀父卷着最後一筆錢跑路,至今毫無音訊,生死不明。
這五年來,債主天天上門,紀璇和紀母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業內人士都說她是拼命十三娘,可沒人知道,她這麼拼命,不過只是爲了想早點還完債,把母親接到身邊安度晚年。
第二天清早,紀璇喫過早餐後如往常一樣開車前往公司。
剛進公司門,就收到了兩個前臺朝她投來的異樣目光。
等到紀璇走近,兩個前臺笑容牽強的跟她主動打招呼,“紀經理早。”
紀璇點頭,“早。”
待紀璇轉身走遠,兩個前臺竊竊私語。
“你說那些照片是真的還是假的?”
“照片都拍的那麼清楚了,還能是假的?”
“嘖,真瞧不出來,平時看着挺正經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