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裏的臥室光線昏暗,月光藉着縫隙滲透進房間裏,厚重地毯上的光影若隱若現。
嬌軟舒適的大牀上,女人面頰不尋常的潮紅,曼妙扭動的身軀,還有那嬌嫩欲滴的紅脣無一不在勾勒着男人的火焰。
喬木的雙眼迷離的看向周行之,有一種朦朧又動人的美感,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他褪去,風吹進來的時候不禁縮了縮身子。
不過沒有持續多久,下一秒,她就投入到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兩俱身軀貼近,喬木只感覺到無盡的熱感從他身上傳過來。
周行之很溫柔,一點一點的和她做着前戲,一遍又一遍的親吻她,但同時也讓她的慾望達到巔峯。
突然,他咬住她的耳朵,啞聲問道:“你是第一次?”
“嗯?”喬木意識迷糊,一開口盡是呻吟的聲音,她趕緊閉上嘴,她怎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良久,靜謐的空氣裏,傳來一陣曖昧的笑聲。喬木羞恥感直上心頭,不由得用力抓起牀單。
周行之停止笑聲,安撫着親了親她:“乖”他打算溫柔着對待她。
可他似乎錯了,身下的女人實在是一個尤物,他實在溫柔不了,只能遵循身體裏的慾望將她的聲音壓的稀碎。
他過於強悍,完全不在她所承受的範圍之內,喬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
但同時,她也一次又一次跟隨着他攀上巔峯……
“小妹妹睡了嗎?哥哥來找你玩,開門啊。”
外面傳來一陣又一陣敲門聲,還夾雜着醉醺醺的男人,大着舌頭的聲音。
……
山茶花坐落在南城最繁華的地方,許多有錢的公子和愛玩的明星以及其他各種上流人士都會來這消遣。
喬木站在吧檯內側,盡心的爲每一位客人介紹着,但其中不乏一些客人對她眼神騷擾。
喬木也看的出來,但她沒辦法,只慶幸,她今天穿的衣服夠長,夠厚。但她不知道,儘管這樣,還是被人盯上。
在她低頭的瞬間,手卻突然被別人抓住。
喬木被嚇了一跳,抬頭看來,就見到一個流裏流氣的男人。
喬木認識。
這是她前任的狐朋狗友——江厭。
她立馬掙脫開來,怒視的看向對方。
江厭笑道:“喬木,剛和顧源分手沒多久,怎麼就混成這樣?”
喬木很想狠狠的罵他一頓,但他是客人,她不想惹麻煩,語氣溫怒:“如果不要我幫忙介紹酒的話,請你離開。”
這話對江厭沒一絲威脅,還反倒惹得他笑起來:“我知道,顧源不是甚麼好東西,可我是啊,要不你跟了我?”
在和顧源沒分手的時候,如果碰見江厭,他也會對她口頭騷擾,只不過現在更甚。
喬木從牙齒裏擠出兩個字:“做夢。”
喬木的拒絕讓江厭很不高興,他收起笑容:“你別給臉不要臉!”
對於江厭,喬木還是知道些,他這種人最怕鬧事。
……
周行之已經離開舞廳,快要上車的時候,喬木叫住了他。
“周先生”
周行之抬眼,往後看,似笑非笑的說:“怎麼了?”
喬木跑的氣喘吁吁,來到他面前:“我想問一下,你剛剛說的現在還有沒有效?”
對於剛剛拒絕又跑過來追,喬木有些難堪,但她沒辦法。妹妹剛剛和她打電話說父親突然又發病,要立刻做手術,不過醫生說要先交錢。
周行之沉吟片刻,沒說話,身邊的開車司機有眼力的離開。
喬木有些急:“周先生,可以嗎?”
周行之看着喬木,她穿着夜總會特有的工作裝,雖然說該遮的都遮了,可這也更能凸顯她的曲線,尤其是在現在的狀態下,更顯韻味。
但
他輕笑笑:“現在沒興致了。”
喬木猜測是不是因爲剛剛拒絕了男人,所以他不願意搭理自己。
眼看他要走,她連忙拉住周行之的手,低聲說道:“我求你。”
周行之這才認真看她,她一副受了傷的小貓樣,讓人憐愛。
不過只那一瞬,喬木又縮了回去。
但周行之能感受到她的手很冰,很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