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下冷了臉,喚了丫頭來拉開司空霜,正色道:“三表妹,我在竹林處是偶然遇見了大表妹,只是她出來散心時候腳腕扭了,我纔去扶着她,這事是爵爺也知道的。”
“爵爺?”韓二夫人不由一愣,她何等精明的人,一聽司空霜的話,便能猜出事情十之八九。
司空霜意圖整治司空茉不成,反而害了自己。
所以,她纔有心讓司空霜再多說出一些話來,看能不能將司空茉扯下水,卻不想牽扯到了靖國公。
“沒錯,是我讓侄兒陪同茉姐兒過來的。”靖國公渾厚的聲音在衆人身後響起。
“父親!”司空霜委屈地看着靖國公,嚎啕大哭。
衆人連忙讓開一條路,讓靖國公過來,靖國公冷冷地看了司空霜一眼,又冷看了韓二夫人一眼。
韓二夫人只好馬上讓人去堵了司空霜的嘴,架了回去。
靖國公冷道:“茉姐兒腳扭着了,竹林裏卻一個看守的粗使婆子和家丁都沒有,只能讓蔚哥兒和寧安過來幫忙,乘船便行,卻不想,在這裏看了一場丟人之戲!還不請虞候到前廳去坐着!”
虞候見到靖國公來,臉色難得地變了變,赧然地趕緊跟了寧安離開。
“哼,你管的好家!”靖國公對着韓二夫人冷斥一聲,背了手率先離開。
只剩下衆人面面相覷,韓二夫人豔麗的臉一白,她何曾被國公當着衆人面前下過臉子。
她也知道林子裏本是婆子和家丁,這一晚卻都不知去了哪裏。
必定是司空霜做了手腳支開了,要整治司空茉,卻蠢笨得被人反將一軍,心中早將司空霜罵個狗血淋頭。
她冷冷地看着低眉順眼的司空茉,蔥白的指尖捏得發青,最後只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