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收到一輛保時捷。
一百八十萬的頂配,不是男友買的,是我情夫送的。
說實話,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大手筆,畢竟我們只是有過一夜的露水情緣。
可當車子擺到公司門口的時候,着實是讓我驚豔了一把。
保時捷中心弄來的陣仗亮瞎了整個公司同事的眼,連帶着和我有關的風言風語也再次被推上風口浪尖。
我在公司風評不好,就是從我跟他那一夜後開始的,所有人看到我就等於看到水性楊花的標籤,薛志豪把我爬上陌生男人牀這件事宣揚的無人不知不人不曉。
可沒人知道的是,我爬上顧彥辰的牀全拜薛志豪這渣男一手所賜。
每想到那次的事,我都渾身顫抖。
我未婚夫叫薛志豪,相親認識的。
說實話,我不太相信愛情,大概是他的出現彌補了從小到大缺失的父愛和溫暖。
以至於,認識沒多久,我們就訂了婚。
本來應該在年初完成的婚事,因婚房裝修的緣故拖了半年。
上個月新房剛竣工,晚上我打算跟他慶祝一下,遇上他說公司週年慶,於是我就被他帶去了會場。
大多男人都一個德行,家裏老婆再漂亮,外面沒嘗過的總歸是好的。
那句話怎麼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
直到警車的鳴笛聲消失,我才轉身進了婚房。
裏面的雜亂現場還沒收拾,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子讓人作嘔的味道。
這就是我心心念念覺得老實可靠的未婚夫,和同父異母的好妹妹。
虧我婚房裝修的時候,還聽了她的意見,拆了好幾面牆做了全景落地窗。
現在想來,她哪是給我提意見讓我參考,擺明了拿我當傻子,早把這當成了她自己的婚房,按照她的喜好在提意見。
還有薛志豪這個渣男!
還想騙完我的嫁妝再踹了我跟我妹妹好,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薛志豪想的真美。
我抽了張紙巾,捂着鼻子進了書房。
在電腦上找到他策劃了很久的地皮和同書,做了幾處修改,打印出來後拿上策劃合同書,我去醫院抽了管血,然後打車去了顧氏。
顧氏集團是顧家的產業。
顧家在我們這裏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江城第一豪門,而且他們家的關係網早已根深蒂固在京裏,在京城都算是數一數二的。
只不過傳言前些年顧家內鬥厲害,老爺子怕牽連最小的孫子,所以把他“發配”回江城,以至於顧彥辰幾乎成了江城最年輕的總裁大佬。
我就是奔着這個人去的。
薛志豪說把我安排上那個甚麼黃董的牀,這事指不定那個黃董也參與在裏面了。
……
我不知道這裏面是不是出了甚麼誤會,但是相比那個黃董不黃董的,昨晚的人是顧彥辰這個結果對我來說顯然好處更大。
我斂下其他神色,朝他拋了個自以爲最性感的眼神,“早上纔剛分開,就不認識我了?昨晚你可是很熱情呢。”
辦公室頓時鴉雀無聲,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清,我想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掉顧彥辰當時的神奇的臉色變幻。
臉色由青變紅,最後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出去。”
女助理一聽,樂了,挑釁朝我看過來,“死心了嗎?顧總讓你出去。”
我皺眉,還在想着要怎麼賴下來,如果連跟他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那這個合同就更沒戲了。
誰知道,下一刻,卻聽到他冷聲補充了一句,“我說,其他人,先出去。”
把正奚落我的女助理的臉打得啪啪響。
“讓你失望了,他讓你出去呢。”我朝她眨了眨眼。
她氣憤的瞪了我一眼,卻是一句話沒敢再多說,領着剩下的人一塊出去,幫我們關上了門。
我把策劃合同書放上辦公桌,看向顧彥辰,“我是來談補償的。”
他眯了眯眼,停頓片刻才順着我的意向伸手,翻了翻桌上的策劃書,粗略看了兩眼,又拍了回去,“睡一覺,換一個利潤上千萬的項目,你會不會把自己身價抬得太高了?”
“咱兩之間可不是睡一覺這麼簡單。”
我從包裏把抽血的單據同時也放到桌上,“我被下藥了,體內提取的話,應該還能提取出你的液體,所以說說昨晚我是被奸,一旦我起訴,把事情鬧出去,不知道顧氏承擔不承擔的起這樣的醜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