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傷害我孃親!”
一個弱小的糰子,張開自己短小的手臂,毅然決然的站在一個女人面前。
那個女人渾身是傷,奄奄一息已經昏迷。
而那個三歲多的小糰子,也渾身是傷。
但他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用自己弱小的身體,死死擋在孃親的面前。
他們的周邊,圍滿了人。
一個個眼神不屑的看着他們,冷嘲熱諷。
“吆,這個小雜種還想逞英雄呢?”
“我呸,甚麼東西!被趕出家門了還敢回來,還敢在夫人的壽宴上鬧事,這不是找死嗎?”
“本來就是一個賤人罷了,放着好好的嫡小姐不當,非要與人苟合。如今過不下去了,還想回來當嫡小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就是,我們趕快把人弄走,免得一會擾了夫人的興致,被外人看了笑話!”
“對對對!先把她扔在柴房吧,等晚上我們再處理。”
十幾個下人打扮的男人,一邊說着,一邊眼神上挑,眼中滿是戲虐。
他們說完,便伸手去拉已經昏迷的女人。
……
天歌只回想一下當時的場景,內心的怒火,便止不住的翻湧。
明明是那個白珍的錯,卻要讓小小的沈錦歌,來承擔這個後果。
何其無恥!
“沈錦歌!你休要胡說八道!”
沈鴻昌被氣紅了臉,揮掌便沖天歌打去。
此一掌,彙集了沈鴻昌所有的靈力。
濃濃的威壓,帶着勢不可擋的S氣,直逼天歌的命門而去。
今日沈家大喜,切不能因爲這個逆女,而惹出事端。
天歌冷眼微眯,揮手間便建起一道屏障。
看似必S的一掌,卻被那道薄薄的屏障給擋了下來。
而且,那道屏障被那一掌,打出一個深深的凹槽。
下一秒,凹槽觸底反彈,將沈鴻昌所有的靈力,加倍的反彈了回去。
咚的一聲巨響,沈鴻昌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之下,被狠狠的打飛出去。
噗......
一口鮮血,從沈鴻昌的口中噴出。
……
畫面上的人,是白珍跟這個丫鬟。
她將一包白色的粉末,交給那個丫鬟。
而那個丫鬟,則是找了機會,趁機下在毫無防備的沈錦歌的杯子裏。
沈錦歌喝了那杯水,沒一會兒就昏迷了。
而那個丫鬟,則找來了人,將沈錦歌扛到客房。
如此一來,在場的衆人,哪還能不明白。
沈錦歌說的,都是真的!
天歌搜完魂,眼前的丫鬟,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她幫着白珍助紂爲虐,死有餘辜。
天歌的眼神再次越過白珍身邊的,那個扛過天歌的下人,他嚇的雙腿發軟,轉頭就要跑。
天歌卻冷笑一聲,再次揮手。
沈鴻昌和白珍,今日她不能S!
但那些害她的下人,她就沒打算留着。
眼看着,那個下人就要被天歌控制住。
沈鴻昌顧不了還未完全恢復的靈力,對着天歌的背後,便是狠狠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