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今歌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身軀高大的男子壓在她身上!
她差點叫出聲,只見男子那雙極冷的眸子裏,迸發出滔滔不絕的恨意!
這......甚麼情況?
彷彿一顆手雷在她腦子裏炸開,炸得她頭暈目眩!
她堂堂二十八世紀的天才醫學博士,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牀上,卻毫無還手之力!
不對,她不是被車撞了嗎?
元今歌猛的睜大眼睛,看向四周,那這裏是......?
不等她細想,脖頸處傳來劇痛!
元今歌頭皮發麻,她怒視着眼前情緒失控的男子,想要掙扎......
“元今歌,你好大的膽子!”
對方重重喘息着,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
窒息感襲來,元今歌只覺大腦一片空白,這人......他是在謀S啊!
龍非絕雙目赤紅,額上青筋暴起,“說,你把妍兒弄到哪裏去了!”
元今歌聽不懂他說的是甚麼,只覺莫名其妙,“甚麼妍兒,我不知道!”
話音落下,換來的卻是這人毫不憐香惜玉的行爲——
……
和離二字一出,龍非絕臉上的神色瞬間又轉化爲憤怒!
他一揮袖,就打落了元今歌手裏的刀,語氣極爲不耐:“你是把本王的話當作耳旁風?少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招式,對本王不管用!”
說完就衝外厲呵一聲:“來人!”
侍衛廉珩聞聲而入,他進來後看到的就是怒不可遏的王爺,以及......衣不蔽體的王妃。
他立刻垂下頭,盯着自己的腳目不斜視,“王爺!”
“將王妃關入柴房,未經本王允許,不得送水送飯!如若一天找不到妍兒,她就一天不許喫喝!本王倒要看看,她究竟能嘴硬到何時!”
說完,龍非絕便拂袖而去,但臨走時扯到了腿上的傷,瞬間他周身的氣息更爲陰鬱。
元今歌就這麼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前只剩下一個侍衛。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費力的把衣服披在身上,天寒地凍,寒風侵肌,她可不想自己剛穿越過來,就被凍死!
廉珩站在原地片刻,最終還是找了府裏的兩個老婆子,讓她們把王妃給綁起來。
兩個老婆子來後看着躺在地上一身凌亂的王妃,兩人面不改色。
“得罪了,王妃!”
口中說着得罪,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分毫留情。
最後,元今歌像是一塊破布般被丟棄到柴房,然後柴房落了鎖。
元今歌手腳被綁着,身上的不適夾雜着小腹的抽痛,讓她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
……
廉珩恭敬作揖,“是,王爺!”
說着,他命人架起板子,而那兩個婆子手勁兒十分大,按住元今歌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眼看板子就要落下來,元今歌狠狠咬牙,忽而大叫龍非絕的名字——
“龍非絕!我乃護國大將軍之女,當今S上親自下旨賜婚,是你名正言順的安王妃!就算我有罪,你也不能越過皇權動用私刑,今日你敢打我,明日我必定進宮告你御狀!”
她說的這話底氣十足,在場的人都清楚她的身份,拿板子的廉珩霎時就下不去手了。
板子揚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元今歌雙目銳利,直直盯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龍非絕,有本事你就S了我!”
楚妍兒見狀,委屈出聲:“絕哥哥,你別爲了我得罪元將軍,你在朝中本就獨木難支,若是再增加一個敵人,我怕聖上......”
龍非絕卻反握住楚妍兒的手,“沒事妍兒,本王心中有數。”
雖然他今日被元今歌氣的額頭突突直跳,但不可否認,元今歌說的是事實。
可被這個女人拿捏的滋味分外不好受!
龍非絕死死握緊懷裏的佩刀,如果不是各種原因在此,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眼前這個女人弄死!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隨即彎下身把楚妍兒抱起來,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留,轉身就要走。
元今歌看着龍非絕的背影,倏然蹙眉,只覺這狗王爺的身子......很是古怪!
她昨天在牀上時就發現了,雖然龍非絕表面看起來身強體壯,但內裏有厚重的毒素累積,一旦起了與人行房的心思,就會毒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