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深,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爲甚麼就不肯信我?!”
“池婉,你真的很讓我噁心。蓉蓉可是你的好姐妹,你居然做出這種事!我告訴你,你要爲你做的事付出代價!”
陸淮深不顧跪在地上哭訴的池婉,手伸出來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一雙厲目盯的池婉頭皮發麻,那寒冷如冰窖般的眸子恨不得將她凌遲。
“池婉,你現在說甚麼也不管用了。蓉蓉現在生死未卜,她要是出了甚麼意外,我讓你用命償還!”
池婉的呼吸猛地一窒,那句話就像是一盆水一樣從頭到腳灌在她身上,她的嘴角抽動了下,抬眼望向了男人。
這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如今卻不相信自己!
池婉還記得結婚那天,他親口說過,用不疑她。
如今,全部灰飛煙滅了......
她和她結婚十年,不顧一切的嫁給了他,哪怕知道陸淮深心裏並沒有她,但她任然願意爲她付出一切,想用自己的心去捂化她。
就在今天,顧蓉蓉意外車禍,所有的證詞都指向她。
她否認,解釋,卻沒有絲毫的作用,陸淮深根本不相信自己,已經給她判了死刑。
“淮深,我如果說我沒有撞顧蓉蓉,你相信我嗎?”池婉語氣卑微,目光一顫一顫的看着男人,妄想從他得到一絲的相信。
“池婉,你這副模樣真讓我噁心。”
陸淮深毫無溫度的聲音在她耳邊炸裂開,她悽慘的跪在那裏,就像是沒有靈魂的玩偶般,雙瞳逐漸失去了顏色。
砰的一聲巨響,她的身體被狠狠的撞在了牀角處,疼痛瞬間蔓延了全身,池婉下意識的蜷縮了起來。
……
池婉歇斯底里的吼道:“顧蓉蓉,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我要告你,這一切都是你陷害我的!”
忽然,顧蓉蓉後退了幾步,眸子裏有些驚恐,“婉婉,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這些都是我的做,我該死!”
“求求你不要遷怒與我,你要是不喜歡我,我現在就離開上東區,你撞我的事情我可以說成意外,不會牽連你的!”
說着,顧蓉蓉走到了落地窗前,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小刀,想要徑直紮在自己的腹部。
“婉婉,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會和你搶淮深的,我知道你愛他,我纔是那個多餘的人,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顧蓉蓉你瘋了吧?”
池婉大腦一空,下意識想要去奪那把刀。
就在兩個人推攘的瞬間,病房的門突然移開,顧蓉蓉算準了時間,決絕的將水果刀捅進了自己的腹部。
“婉婉,我死了,你是不是開心了?”
“池婉,你在做甚麼!”
陸淮深凌厲的呵斥聲,讓池婉立馬反應了過來。
“淮深,你別過來,這是我和婉婉的事情。對不起,一直糾纏了你這麼久,我一直把婉婉當做好姐妹,既然她不喜歡我,那我就離開好了。”
“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陸淮深的手狠狠的落在了池婉臉上,疼的她倒抽一口涼氣。
……
池婉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純潔的就像一張白紙一般,再加上那烈焰紅脣,更讓下面的男人移不開目光。
雖然她的脣角在笑,但目光卻是不帶感情的淡定。
這樣精湛的舞姿,完美無瑕的身材,引的全場尖叫不已。
一旁站着的領班見那幾個男人的目光都快貼到池婉身上了,突然滿目憎恨的看着池婉,恨不得她現在出糗貽笑大方。
她悄然的移動了一下腳步,在衆人看不見的地方,突然用力扯了扯她的裙襬。
池婉突然覺得頭暈目眩,再次抬眼,她看到了那張最熟悉的俊臉,男人帶着陣陣的寒意的目光突然看向了池婉。
“啊!”
她身體突然失重落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傾斜,額頭直接落在地上,血液順着臉頰留了出來。
女人悲慘的尖叫聲聽的陸淮深心頭一顫,陸淮深的心跳停了半拍。
就在衆人以爲池婉會在這些權貴面前出糗的時候,池婉突然雙手撐住了地面,堅強的站了起來。
“池婉,你沒事吧?”領班突然好心前來扶她,池婉心驚膽戰的後退了一步,但她戴着的假髮突然被領班抽走,近乎禿頂的頭暴露在了視野之中。
池婉沒有頭髮的樣子,顯得狼狽很多,就像是小丑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炙熱的火焰般灼燒在她的皮膚上。
陸淮深看在眼裏,手裏握着的酒杯木然收緊,酒杯在他手中變成了碎片。
“淮深,你沒事吧?”顧蓉蓉焦急的開口,轉眼就看向了陰魂不散的池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