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皇家酒店VIP宴會廳,一場盛大的訂婚宴正在進行中。
“請準新郎、準新娘爲大家跳開場舞!”
司儀激昂宣佈後,準新郎顧天琪“噗嗤”笑了。
“開場舞?你覺得這醜八怪會跳?”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準新娘蘇玖瑤的身上。
姑娘戴着面紗,靜靜站在前方舞臺上,儼然淪爲全場笑話。
有人小聲議論起來,說這位蘇家的三小姐,小時候遭遇火災被毀了容,之後就住進了山裏的明禪寺,連大學都沒念過。
而顧家二少爺樣貌英俊,又是上流社會的佼佼者,怎麼可能不嫌棄她?
但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千金,被當衆羞辱,估計已經快哭了吧?
關鍵是,這麼一鬧,兩家該怎麼收場?
顧天琪的父親,顧長海,憤怒地一拍桌:“混賬!你再說一遍試試。”
就算蘇小姐外貌有瑕疵,可兒子這樣當衆羞辱人家,外人豈不是要笑話顧家沒家教?想着這些,顧長海只覺得臉都讓兒子丟光了。
“爸,我明說吧,我顧天琪這輩子就算打光棍,也絕不和這村姑訂婚!”
平日裏,他不敢忤逆父親,但此時借酒壯膽,說完這番話後,便扯下領帶,狠狠摔在地上,邁着長腿離開了宴會廳。
蘇玖瑤這才撩了下眼皮,望着那人離去的背影,睫毛激動地顫了顫。
……
蘇玖瑤愣了下,爲甚麼要直接結婚呢?
訂婚後若是將來分手,不管是法律手續,還是對外解釋,不是都更容易一些嗎?
這人何必多此一舉?
思慮一瞬,蘇玖瑤說道:“結婚也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顧寒夜無奈發笑,明明是她迫切想嫁給他,條件倒是不少。
“說來聽聽,雖然我不一定答應。”
他面帶玩味,透着一種老狐狸似的奸詐,讓人捉摸不透。
蘇玖瑤蹙了蹙眉頭,義正言辭道:“婚後絕對不同房。”
那寸土不讓的架勢,再次讓顧寒夜失笑。
“蘇小姐,講道理,跟我同房,你覺得虧?”
蘇玖瑤的臉頰發熱,這老狐狸還挺自戀呢!
雖然顧寒夜確實樣貌英俊,身材挺拔,舉止神態也處處透着骨子裏的尊貴。
但她不是花癡,更不想和這種富家公子糾纏不清,於是淡淡道:
“您比我大八歲,我當然虧。”
顧寒夜眯了眯眼睛,這小丫頭竟嫌他老?
……
蘇玖瑤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還有若有若無的酒氣,再加上車內昏黃的燈光,只覺得曖昧叢生。
蘇玖瑤的臉越來越燙,抬手便要推開他,卻被他捉住了手腕。
顧寒夜握着她纖細的腕子,挑了下脣角,一副很不滿的樣子:
“都要結婚了,連臉都不給看,蘇小姐也太沒誠意了吧?”
看來,不滿足他的要求,這人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蘇玖瑤暗歎一聲,罷了,反正在他面前早晚都要摘下面紗,索性不再拒絕。
“你,退後一點。”
顧寒夜哈哈一笑,鬆開了她的手腕。
“你怕我離太近,看到嚇一跳麼?”
然而調笑間,姑娘已經把面紗摘了下來。
顧寒夜怔住了。
之前就感覺她五官不醜,卻沒想到竟然如此的......驚豔!
她眉目清秀,肌膚白皙,別說甚麼燒傷的疤痕,連一個黑點都沒有。
這樣的容貌,甚至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或許是被顧寒夜這麼盯着的緣故,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是三分羞澀,七分嗔怒,更顯得生動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