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好喜歡你啊。”
老房子裏,一道女聲響起。
趙清提着水果,站在門外,如遭雷擊。
“喜歡麼?是不是比你那個廢物男友強一百倍?”
“討厭,不是說好不提他的嗎?”
趙清紅着眼睛踹開大門:“王宇,尼瑪,你敢勾引老子女朋友?”
“勾引她又怎麼樣?”王宇被嚇了一跳,怒聲回答。
趙清準備動手,最後問:“呂楠楠,是不是他拿轉正名額強迫你的!”
他們三個人都是同一個醫學院的,都被分配到了磐北醫院,目前三人都在實習期,還沒有轉正。
王宇的父親是磐北醫院主任王耀升,掌管着他們的轉正大權!
“趙清,我們分手吧,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這塊玉石還給你,我去典當鋪都問過了,說它就是個雜玉,只值一千塊。”呂楠楠見窗戶紙捅破,索性也直接攤牌了。
“呂楠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趙清痛徹心扉。
呂楠楠沉默不語。
“她不跟我,難道跟你?趙清,我勸你認清現實,我和楠楠已經見過家長了,下週一就會在咱們中州市最好的酒店,清歌酒店舉辦訂婚宴!
你要是沒喫過,我建議你過來一趟,畢竟那的一桌菜都是你半年工資了。”
……
“是我......”陳詩曼底氣不足。
她終於明白爲甚麼自己的好閨蜜李疏影也有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玉石。
原來她也是趙清的未婚妻之一!
“那從現在開始,咱們兩清。”趙清嘆了一口氣,接過玉石,可陳詩曼卻遲遲沒有接過手中的婚書。
因爲她的內心突然誕生了一個強烈的牴觸感,就像是她以爲一樣東西不是很值錢想要丟掉,和忽然發現這東西可能價值連城。
這種複雜、詫異的情緒堆積在她的腦海。
“拿着啊。”趙清的督促。
“謝......謝謝,你以後如果有甚麼幫助的,可以給我打電話!”陳詩曼遞出了一張名片。
“不用,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趙清把玉石放進小鐵盒內,將門鎖上便看也不看的前往醫院上班。
陳詩曼猶豫再三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曼曼,怎麼了?”
雲海別墅的一間主臥裏,一名宛如仙女,身穿白色紗衣的妙齡少女躺在牀上。
她肌膚似雪,蠻腰盈盈一握,豐潤**與飽滿山峯,都散發着無窮無盡的女人魅力。
她像是一個魅魔,天使的臉蛋下,卻有着一具勾人心魄的身材。
“疏影,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從小到大也有個指腹爲婚,素未謀面的未婚夫?”陳詩曼說。
……
“甚麼意思?”凌雁南追問。
趙清只得把前天晚上呂楠楠來到他家裏,說要檢查一下自己的臨牀報告以及她和王宇在一起的事情講了出來。
甚至還把之前做報告的諸多分析準備給拿了出來。
凌雁南仔細看完後,面色複雜。
趙清一言不發,雙拳緊攥着。
“趙清,王宇的父親王耀升是主任醫師,他暫時把你安排到了護理部工作。”凌雁南嘆了口氣。
實習醫生在職期間被貶入護理部,幾乎相當於被委婉解職,等到實習期一結束,便會被醫院驅逐出去。
王家父子,這是想往死裏搞他!
“凌導師,我不服!”趙清抬起頭來,紅着眼睛說。
明明是王宇抄自己的報告,爲甚麼將他貶入護理部?
凌雁南沉吟片刻,說:“你先去護理部報到,這件事情,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好。”趙清清楚自己美女導師是護犢子的性格。
有了她這個承諾,他便去護理部報到。
剛到護理部,護理部的主任大媽看到他,便陰陽怪氣:“趙清,你真有本事啊,抄襲報告都能被保下來,你和姐說說,你是怎麼勾搭上凌醫生的。”
“你應該反思一下,我爲甚麼勾搭她,而不是勾搭你。”趙清掃了一眼對方粗壯健碩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