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蘇淺淺來到爵冠會所頂層的總統套房門口,突然有些忐忑。
今晚,她是來獻身的。
但她要獻身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暗戀五年,結婚三年的合法丈夫顧寧燁。
這三年來,顧寧燁從未碰過她,唯一的一次,還是三個月前,她去國外參加比賽,意外與喝醉酒的他有了荒唐一夜。
事後,她便落荒而逃,此後,他們便再也沒見過。
蘇淺淺愛了顧寧燁五年,嫁給他三年,八年的感情她對他的愛早已沒入骨髓,然而顧寧燁根本就不愛她,婚後他們也沒有住在一起,就連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上個月,顧老爺子被查出肝癌晚期,醫生說只有一年的時間了。
在這個家裏,只有顧老爺子對她好,他最大的心願便是在閉眼前能夠抱上重孫。
爲了滿足顧老爺子的心願,也爲了挽救這段婚姻,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那就是設計懷上他的孩子!
她得知顧寧燁在爵冠會所有個化妝舞會,於是便悄悄的混了進來,並想方設法的將他灌醉了。
若換作是以前,她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卑劣的事來,可是現在,她別無他法。
深吸了一口氣後,蘇淺淺輕聲地用門卡打開了門。
裏面沒有開燈,房間裏昏暗一片。
……
顧寧燁皺眉看向她,骨節分明的手煩躁的扯松領口的領帶。
“原因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從你逼我娶你的那一天,你就應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怎麼,顧太太這個位置坐得太久,捨不得了?”
顧寧燁的語氣中滿含譏諷和嘲笑,他看着蘇淺淺的目光帶着一絲不屑和冷漠。
當年若不是她用卑鄙手段將柔兒逼走,柔兒根本就不會離開自己,更加不會被人陷害流落街頭,甚至連命都差點丟掉,這一切全部都是蘇淺淺造成的。
顧寧燁的話就像鋒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凌遲着蘇淺淺的心臟,鮮血淋漓,痛入骨髓。
是啊,他一直都以爲,當年是她逼走了他的心上人穆柔兒,又利用顧老爺子逼他娶了她,可他哪裏會知道,當初穆柔兒離開他,只是因爲收了顧老爺子的一千萬,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愛他,只是爲了錢而已!
蘇淺淺的眼睛紅潤起來,晶瑩剔透的淚珠滾滾滑落,在燈光下閃爍着璀璨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壓制住內心的痛苦,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阿燁,下個月八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離婚協議書我會讓祕書給你,這套別墅我也會轉到你名下,我是來通知你的,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三年的時間,我已經給過你了!”
顧寧燁說完這些,便轉身離去,沒有半絲的停留。
“顧寧燁!”
見他要走,蘇淺淺下意識叫住了他,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肉中。
顧寧燁步子頓住,卻沒有回頭。
“你……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就一個月,陪我過一次結婚紀念日,好不好?"
……
十分鐘後,顧寧燁急匆匆的過來了。
“阿燁,你來了。”
顧夫人看到顧寧燁,立馬面露喜色。
“愣着幹嘛,快給阿燁倒杯水啊。”這話是對蘇淺淺說的。
蘇淺淺正在給顧夫人削蘋果,刀還沒來得及放下,便聽到迎面來了這麼一句。
而此時的顧寧燁也才注意到一旁的蘇淺淺。
她一臉平靜,略顯蒼白的臉上看不出悲喜,意外的是,此時的她,眉眼低斂,目光始終沒落在他身上,好似把他當成了空氣。
以往,她的目光都是第一時間看向他。
可今天的她,好像格外不同。
是因爲昨晚跟她提了離婚嗎?
想到這裏,顧寧燁莫名閃過一絲煩躁,沉聲道:“不用了,來的時候喝過了。”
“哦,那喫個蘋果吧,剛削的,可甜了!”顧夫人說着便拿起蘇淺淺剛削好的蘋果遞給了顧寧燁。
“不用了,還是您喫吧。”顧寧燁順勢推了回去,隨即在牀邊坐了下來。
“媽,您身體沒事吧,醫生怎麼說?”
“其實也沒甚麼事,就是老毛病犯了,害得你大老遠從公司趕來,耽誤你不少工作吧?本來我就沒打算告訴你,就你媳婦多事!”說完還往蘇淺淺身上睨了一眼。
……